「哎呀哎呀,好大的氣性啊。」顏遇挑唇,日頭正好,暖和的柔光落在他側顏,臉部線條精緻漂亮,勾人又惡毒,像是帶刺的玫瑰。
顏遇做作的安撫著人,「消消氣,消消氣林將軍,原本你是來照顧殿下的,可別殿下的病沒好,你又病倒了,到時候我可沒空照顧你~」
不知道是不是林昭言的錯覺,他總感覺顏遇這句話是在咒他得病。
說話間幾人到了偏房,林昭言想罵回去,可不知該怎麼罵,只好吃個悶虧。不過他才不想就這麼算了,遲早他會從顏遇身上討回來的。
石向涇先前為謝晚燭看過了,顏遇就叫他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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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房內,氣氛古怪又僵持。
王府下人戰戰兢兢地給三人上了茶,就連滾帶爬的躲了出去。
甫一坐下,顏遇就陰陽怪氣了林昭言幾句,林昭言本想就此罷了,沒成想對方又來挑火,當即忍不住怒懟了回去。
幾個來回後,兩人臉色都不是很好。
突然一聲輕笑打斷了兩人。
溫子衿這一聲笑瞬間吸引了兩人的目光。
反正都是情敵,顏遇眼尾一挑,進行了無差別攻擊,「哦?倒是忘了國師也在這了,我與林將軍閒談幾句,不知國師這一笑,是有何高見啊?」
溫子衿氣質清冷絕塵,眸光清淡,他偏過臉,髮絲微拂,似笑非笑道,「非是高見,只是覺得世子與將軍這般鬥嘴調情,看著倒是有幾分般配。」
溫子衿這一句話成功的噁心了兩個情敵。
顏遇被噁心的翻白眼,林昭言也是一副想吐的表情。
與此同時,七皇子府門口。
當朝丞相和幾名隨從匆匆翻身下馬。
柳鶴衍如松般英逸的身姿挺拔,一身淡青衣衫雅致,似墨畫的眉眼俊逸溫和,端的是仙姿玉貌,玉樹臨風。
烏和剛準備向柳鶴衍行禮,便被對方抬手制止,「不必多禮。」
聞言,烏和心中微有觸動,東璃王朝能免了他們下人行禮的朝臣,沒有幾個。
相比於顏遇他們,烏和心中還是比較喜歡柳鶴衍的,丞相至少不會逼迫殿下,對待殿下各方面都溫文有禮,不會有任何逾矩。
柳鶴衍溫潤的眸子輕抬,語氣溫和道,「國師他們來了?」
烏和雖是在門口等著,府內的動向小廝也實時向他稟報。
他點了下頭,「大人他們都在偏房。」
柳鶴衍眸光泛起輕漣的波瀾,他溫潤道,「在趕來的路上,我聽了些殿下近日的事,興許是殿下太過於操勞了。我久病成醫,知道些尋常醫師所不知道的,不如讓我來幫殿下看看吧。」
說著,他薄唇輕扯笑了一下,似春初的冰雪消融,帶著鋪天蓋地的暖意,「不必通知國師他們了,人多我怕殿下休養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