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晚燭不抵抗,柳鶴衍想做的更過分。
可不行……還要再等等……
等殿下再依賴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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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魏王府。
聽到暗衛們的稟告,顏遇氣的砸了一屋的金玉珠寶,「你們都是廢物嗎?!我花了那麼多錢養著你們,你們現在卻告訴我,一點七殿下的蹤跡都找不到?!他要是有什麼事,我要你們全部去給他陪葬!!」
暗衛們嚇的跪倒在地,不住的磕頭求饒,「風聲全被攔截了,是有人故意為之,我們雖然沒有找到七殿下的蹤跡,但發現右相形跡可疑……」
自從皇帝下旨要貶謝晚燭為庶民,顏遇是既高興又不高興,高興的是他或許可以金屋藏嬌了,不高興的是他怕謝晚燭傷心難過,可還沒等他決定是把人強行擄過來,還是用計謀將人騙過來,就得到了謝晚燭越獄逃掉的消息。
顏遇按住劇烈起伏的胸口,臉色很難看,「你的意思是,七殿下是被柳鶴衍給帶走的?」
剛剛說話的那個暗衛點頭,「主子,極大的可能,先前柳丞相向殿下示好,與您爭寵……」
似乎是覺得這個詞用得不對,暗衛頓了下改口道,「柳丞相不知廉恥的獻媚,拆散您與殿下的兩情相悅。」
聽到暗衛這麼說,顏遇的臉色終於是好看了一點,他瑰麗的瞳孔轉了轉,「繼續。」
知道顏遇最喜歡聽什麼話的暗衛暗暗鬆了口氣,咽了咽口水繼續道,「可見柳丞相是對殿下心懷不軌的,且殿下剛越獄,柳丞相就離京了,屬下懷疑殿下就是被柳丞相給擄走的。」
顏遇眯著眼,冷戾道,「來人,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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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國師府。
溫子衿端坐案桌前,烏髮高束,玉冠清冷,似霜雪般鋒冷的五官精緻,他眸光淡漠的偏頭,看向坐在下首的御史大夫,「我要去烏知一趟,明日.你去皇上那上書彈劾柳鶴衍。」
御史大夫聞言,白鬍子都抖了三抖,他慌張的抬頭,「可是右相併無錯處啊。」
溫子衿嘲諷的勾唇,沒什麼情緒的回道,「我記得前些年仇大人晉官的時候,和大人競爭的那個對手因為貪污受賄被斬了,這才讓原本位列第二的大人成功晉官。」
說著,溫子衿笑了下,唇色淡薄,「大人的那個競爭對手據說清正廉潔,府上連個燒火的奴僕都沒有,不知怎麼地就在即將晉官的時候,從府上搜出了千張銀票。」
御史大夫被嚇的軟了身體,癱坐在地上。
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再清楚不過了,當時他和盛成仁競爭御史,但他樣樣不如對方,眼看要競爭失敗,才會使了計謀陷害對方。
溫子衿語氣平靜,卻帶著無邊的壓迫力,「仇大人知道該怎麼做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