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鶴衍眸光一閃,猶豫道,「可是殿下……」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懷中人握住了他的手,將臉小心翼翼的貼了上去,乖順的撒嬌,「好不好嘛,右相……」
這一下差點給柳鶴衍迷得七葷八素的,心裡那一塊直接軟了下去,想將一切都捧給對方。
柳鶴衍半垂著眼,濃密的眼睫微微翕動,壓下了眸底的晦暗與欲.望。
好想*殿下啊……
想讓殿下潮紅著臉,躺在他的身.下……
強行抑制住不斷在心底滋生的惡念,柳鶴衍聽見他自己低沉得沙啞的聲音,「好。」
*
幾乎算是哭了一整天,哭的謝晚燭臉都花了,又重新的洗漱了一番,簡單吃了點東西,才再次躺上床。
都脫了鞋襪了,柳鶴衍端了一碗甜湯過來。
謝晚燭也哭累了,眼巴巴的盯著那碗甜湯看。
柳鶴衍失笑道,「這就是給殿下喝的。」
甜湯是由綠豆沙和紅豆沙熬製成的,不會很甜,入口綿軟細膩剛好,還解渴。
喝完湯,謝晚燭本還想同柳鶴衍說幾句,可突然感覺很困,眼皮一直往下垂,不過一息之間,便昏睡了過去。
看到乖乖躺在榻上的人,柳鶴衍唇角泛起幽深愉悅的弧度。
*
燭火晃動,晚風清淺。
朦朧月光暈染在青年艷麗的臉上,宛如嬌艷欲滴的海棠花。
雪白的指腹在細嫩的肌膚上撫摸著,滑過流暢優雅的曲線。
柳鶴衍目光病態而痴迷,他低頭,將冰涼的唇瓣貼了上去。
……
謝晚燭不適的發出嗚咽,身體下意識的想躲,卻被勾著舌頭,將聲音盡數吞下。
柳鶴衍撐起手臂,精緻的眉眼漫不經心,目光漸漸往下,似乎是在思考從哪裡下口。
喉結輕輕滾動,柳鶴衍的指尖挑開腰封,像是待宰羔羊般無助的青年身上的衣服盡數被褪去。
……
可能是前一日哭的太狠了,第二日謝晚燭起的有些遲。
醒來時他覺得大腿內側有些疼,檢查了一番後發現有些紅。
不通**的謝晚燭以為是昨日穿的衣服有些粗糙磨的,並沒有過多在意。
用了早膳後,柳鶴衍就出去了。
經歷了昨日的事,謝晚燭不敢出去,只一個人在府邸亂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