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燭忍不住抖了抖,他下意識的蜷縮著身體,卻被迫完全打開了四肢。
這拒絕的姿態讓溫子衿不悅的眯了下眼,他捏著謝晚燭的手腕,有些遺憾的開口,「一定是顏遇他們將殿下給帶壞了,讓殿下都忘記了臣這麼多年以來對殿下的教誨了……」
溫子衿歪了下頭,烏髮垂落到了謝晚燭的脖頸處,他素來冷淡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委屈,「殿下難道忘了嗎,臣第一日見殿下便教導殿下……要尊師重道啊,殿下怎麼能拒絕師傅的要求呢?」
謝晚燭頭皮上的神經劇烈的跳動,細長濃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顯得脆弱又無助,他臉色蒼白的解釋,「我那是逼不得已。」
溫子衿笑容陰詭,他的唇角勾起輕微的弧度,嗓音低低緩緩,「殿下,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臣心底有怒火,需要殿下來平息。」
指尖被捏的發白,謝晚燭身上覆了層被驚嚇出來的薄汗。
這裡全是溫子衿的人,倘若溫子衿真要對他做什麼,他絲毫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謝晚燭唇色白如薄紙,他抖著身體將濕軟的唇送了上去。
溫子衿眯著眼,愉悅的享受著懷中人的主動。
灼熱的呼吸探入口腔內的方寸之地,一點點的舔.舐殆盡。
很快,溫子衿就反客為主,扣住謝晚燭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吻完,謝晚燭舌.根被吸的發.麻,貼著溫子衿的胸膛小口小口的喘.息。
……
溫子衿抱著人,白皙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謝晚燭的烏髮,他很輕的笑了下,聲音漫上性感的低啞,「殿下,臣教你卜卦吧。」
聞言,謝晚燭就想起身從溫子衿的懷裡退出來,卻被後者扶著腰按住了。
下一秒,謝晚燭身體一輕,被公主抱了起來。
溫子衿就這樣抱著人做到了案桌旁的小榻上。
謝晚燭被迫坐在了溫子衿的腿上,這個姿勢讓他很不適應,他想起身,卻被對方笑意吟吟的威脅,「殿下再動,臣就不能保證會對殿下做什麼其他事情了。」
沒辦法,謝晚燭只能僵著身體繼續坐著。
可他身上還穿著薄如蟬翼的薄紗。
謝晚燭輕斂眼眸,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濃稠的陰影,他懨懨的開口,「子衿,我冷。」
溫子衿聞言,手掌貼上了謝晚燭柔軟的腹部,他微微前傾,健碩的胸膛完全覆上了謝晚燭的後背,兩人一瞬間肌膚相貼,沒有一點空隙。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謝晚燭身體幾不可察的抖了抖。
溫子衿愛憐的用唇瓣碰了碰謝晚燭脆弱的脖頸,眼眸里浮動著病態的炙熱,「殿下,臣抱著你,便不會覺得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