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著淺藍色的侍郎夫人白依依捂著唇,一臉感動的問道,「那少卿對顏世子是何想法呢?」
薛珩聞言無措的垂著眼睫,雪白的貝齒輕咬下唇,一副無助又可憐的模樣。
薛珩本就天姿國色,此時又是一副嬌弱的模樣,眾夫人仿佛都受到了美色的暴擊,紛紛被喚起了母性的光輝,一副看崽崽的模樣,心疼壞了。
校尉夫人花淺悅心疼的看向薛珩,語氣柔和,「少卿,有什麼事你就說出來,若是顏世子的不好,我們會替你做主的。」
隨著花淺悅的聲音落下,旁邊一眾夫人也接二連三的應和,「對,少卿,我們會站在你這邊的,有什麼難處你就說與我們聽。」
薛珩蒼白的指尖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角,聽到夫人們的話語,他寬慰一笑,儼然一副被感動到了的樣子。
薛珩先是握著手帕,動作優雅的拭了拭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見氣氛烘托到位了,才緩緩開口道,「我已有心上人了,並不心悅顏世子,可顏世子……」
說到這裡,薛珩捂住了心口,眼睛瞬間紅了幾圈,他茫然又無助的看向各位夫人,語氣輕到幾不可聞,「顏世子他想強迫於我。」
話落,薛珩的眼淚也落下了,他字字真切,仿佛說的跟真的一樣。
「什麼?!」夫人們雖然臉上露出憐憫和憐惜的表情,但眼底泛著的八卦之光熱烈到無法忽視。
薛珩的身形單薄脆弱,仿佛風一吹就要倒了。
他的眼眶裡蓄著淚水,薄唇脆弱的抿起,眉間更是有幾分愁緒。
夫人們的心都快要被薛珩給心疼化了。
又美又可憐,讓她們的母愛都泛濫了。
花淺悅見薛珩哭濕了手帕,便將自己的遞了過去,她輕拍了拍薛珩的肩膀,以示安慰。
薛珩道謝過後接過手帕,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繼續開口,「先前在京城,顏世子就曾以各種理由想約見昀之,可昀之無意於顏世子,便都出言拒絕了,可沒想到、沒想到……」
說到這裡,薛珩突然就泣不成聲了,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活像被欺負了的良家婦女。
他哽咽著開口,「昨夜顏世子突然摸到了昀之的營帳中,想、想對昀之圖謀不軌……幸好路過的士兵救下了昀之,不然、不然昀之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薛珩話音一落,人群中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天哪,怎麼能這樣啊……」
「真看不出顏世子竟然是這樣的人,少卿別怕,我們會保護你的,若是顏世子再欺負你,你便來與我說。」
「啊啊啊,你們看少卿都委屈成什麼樣子了,顏世子平日裡還不知道怎麼欺負我們少卿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