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衿眸光一頓,許久沒有說話。
就在柳鶴衍轉身往謝晚燭所在的房間走時,才聽到身後一道很冷的音節,「好。」
*
窗外雨打竹林,風聲鶴唳。
謝晚燭白著臉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背後抵上溫熱的胸膛。
柳鶴衍抱住謝晚燭的腰,將下巴搭到了他的肩膀上,臉上笑意很深,「殿下別怕,既然殿下這麼喜歡我,我會保護好殿下的。」
輕柔的吻落到臉側,謝晚燭呼吸急促了下,他用力的推開柳鶴衍,朝溫子衿跑了過去。
自從謝晚燭說出那句「當然是右相了」,溫子衿的臉色就冷若冰霜,眼底濃霧翻滾。
謝晚燭抓住溫子衿的手,慌張的將自己的臉貼了上去,「子衿……不是這樣的……我、我……」
溫子衿冷漠的抽出手,拿出手帕細細擦了擦謝晚燭碰過的地方。
見到謝晚燭眼底的受傷,溫子衿嘲諷的勾了下唇角,「殿下那麼多男人,難道還缺我一個嗎?」
說著,溫子衿頓了下,陰鬱幽寒的眸光落到謝晚燭身後的柳鶴衍身上,「怎麼,難道是右相他們幾個滿足不了殿下的胃口嗎?」
溫子衿每說一句,謝晚燭的臉色就白上一分。
話落,溫子衿就轉身往外走。
謝晚燭慌張的想追上去,卻被柳鶴衍抓住了手腕。
柳鶴衍眸光幽幽的直勾勾的盯著謝晚燭,他緩緩勾唇一笑,「殿下,一直吊著我們的日子也該結束了吧,不能太貪心哪。」
謝晚燭臉色蒼白,他用濕軟的雙唇去討好男人,「阿衍,我現在還需要他。」
現在太子之位還沒有定下來,而太子之位的爭奪很是激烈,怕是溫子衿回去就要斷了謝晚燭手下的那些商會進京的渠道了。
他努力了那麼多年,做了那麼多的規劃和打算,不能毀於一旦。
柳鶴衍笑容莫測,「殿下就不需要我了?」
聽出柳鶴衍的話外之意,謝晚燭眼睫脆弱的顫動,他抖著唇開口,「你要什麼?」
柳鶴衍垂下眼睫,似笑非笑的道,「殿下知道我要什麼的啊……」
他佯作傷心的低頭,「殿下竟然要拋下我去哄國師,我真的很傷心哪。」
謝晚燭眼眶紅了一圈,蒼白的指尖拽著柳鶴衍的衣角,「阿衍,我們說好的啊,等我一登上皇位,就、就給你……」
柳鶴衍無奈的唔了一聲,眸色冷淡了些,「誰知道殿下這張騙人的嘴許諾過多少人啊,我真怕殿下登上皇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