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行舟不可置信地、憤怒地抬頭,「你要幹什麼?!」
柳鶴衍彎了下眉眼,唇角笑意更深,「我要幹什麼呢……」
他嘖了一聲,「我聽聞二皇子和三皇子情誼深厚啊,不知在生死面前也是不是呢……」
說著,他將鶴頂紅放到了謝行舟的面前,語氣溫柔,像是藏著毒藥的蜜糖,「二皇子殿下,你服毒畏罪自殺,我便放了三皇子。」
謝行舟也不是傻子,他眸光寒冷,「殷兒有我的心腹護著,你想殺他?可笑!」
「這樣啊……」柳鶴衍收起臉上的溫潤,他低頭把玩了一會手中的鶴頂紅,隨即露出一個陰沉沉的笑,「那便試試吧,看看我和國師他們這麼多人,能不能逼死一個三皇子……」
若是謝殷沒有昏迷,便是逃也好逃,可現在謝殷尚在昏迷中,逃跑路上很容易便能被抓住,再者柳鶴衍他們或許早就做了防備,別說是離開京城了,怕是三皇子府,謝殷也難出。
謝行舟這波被算計實在是柳鶴衍他們的動作太快,他想不到他們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直接下毒將皇帝給毒死了。
見謝行舟眼底的恨意與掙扎,柳鶴衍興味缺缺的眨了眨眼,「二殿下,你若是死了,我能保證三殿下一生無虞。」
####
東璃十五年夏,二皇子謝行舟弒父畏罪自殺,七皇子謝晚燭被擁立為新王,三皇子謝殷以及其餘皇子被分封至各地。
第40章 生氣1
謝晚燭繼承皇位,朝中謝殷一派還有些朝臣抗議,但都被柳鶴衍以殘暴的手段鎮壓了,殺了出頭的幾個,剩下的便不敢吱聲了,表面上朝廷之上一派和平。
登基典禮一結束,謝晚燭還未來得及脫下龍袍,就被薛珩堵在了小榻上。
身旁服侍的下人全被薛珩遣了出去,室內只剩兩人。
謝晚燭這個皇帝算是幾方勢力強行架上去的,目前手裡還沒有任何實權。
察覺到薛珩炙熱的目光,謝晚燭假裝沒看見的為他沏茶,「朝中新換了許多朝臣,阿昀會不會很忙?」
薛珩將謝晚燭拉到了自己的懷裡,他春水般的眼眸低垂,神情落寞,「我心裡想著殿下,便是再忙也要來看看殿下,再說了……」
他小貓似的蹭了蹭謝晚燭的脖頸,「殿下是不是忘記答應過昀之什麼了?」
這話讓謝晚燭身體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