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言也咬著下唇,哭的呼吸顫抖,「小燭,對不起,我把軍權給你好不好,你別生我氣了……」
……
原本謝晚燭就打算哭一會兒,意思意思就算了,因為他現在根本沒有本事與林昭言他們鬧翻,不然到最後受傷的還是他自己,沒想到事情發展成了這樣,將管理朝堂的實權和兵權都拿了回來。
謝晚燭眸光深處泛起淡淡的漣漪,他抿了下唇,起身將還在跪著的顏遇和林昭言扶了起來,嗓音還帶著哭過的沙啞,「我不生你們氣,你們起來吧。」
見謝晚燭心情終於好點了,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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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謝晚燭提議來溫泉山莊,是想利用對柳鶴衍好,讓其他人吃醋,然後幾個人互斗的,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將實權拿了回來,謝晚燭自然沒心思再挑撥柳鶴衍幾人的關係了,一心都想著回朝處理朝堂事宜。
因為先前謝晚燭哭了,後面林昭言幾人都規規矩矩的,再也沒有做出過分的事情。
沒玩兩天謝晚燭就借著朝中的事情想提前回去,這次柳鶴衍幾人都沒有阻攔,派人一路護送謝晚燭回京。
謝晚燭走了,柳鶴衍幾人倒是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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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鶴衍幾人不約而同的聚到了一起。
不同於前些天在謝晚燭面前哭的不成樣子,今日薛珩面無表情的坐在石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腿,「右相把實權還給陛下,怕是沒過多久陛下真正掌握了權力,下一步就是要處置我們了。」
在場的每個都是很聰明的,能被謝晚燭耍著轉不是因為謝晚燭厲害,而是他們願意被謝晚燭耍,他們也都心知肚明謝晚燭後面要做什麼。
林昭言現在也徹底明白了他在小燭心中的地位,以及小燭對他其實只是利用,他轉了轉空洞的瞳孔,偏頭看向薛珩,「那又能怎麼辦,看小燭哭,你不心疼嗎?」
薛珩冷然一笑,「心疼是心疼,難道就要任由陛下利用完我們就拋棄我們嗎?」
柳鶴衍神情溫柔的可怖,他勾唇笑了下,「當然不行,陛下怎麼能利用完就捨棄我們呢,他要一輩子被我們鎖在身邊啊。」
薛珩似有所察的眯了下眼,他試探性的問道,「實權和兵權都放了回去,我們還有什麼能制脅陛下的呢?」
這話讓柳鶴衍彎眼低笑了一下,他意味不明的看向薛珩,嗓音低沉磁性,「我以為少卿知道的呀,就算是我表面上放權了,實際上那些大臣聽的還是我呀。」
顏遇也還沒從情緒中走出來,他不明所以的望過去,「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