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鶴衍笑眯眯的吻了吻手中的手帕,眼底泛著微不可見的痴迷,「陛下到底還是太年輕了,就算我放權讓陛下處理朝中事務,可那些大臣都是我的人呀,到最後聽的還是我的話。」
這手帕是昨日替謝晚燭擦過眼淚的。
聞到手帕上沾染上的謝晚燭身上的味道,柳鶴衍沉迷的吸了口氣,笑的陰森可怖,「陛下既然想要掌握實權,那我們就為他編織一個掌握實權的美夢就好了,只要能讓陛下開心,這沒什麼不好的,只要陛下聽話,能安安分分的待在我們身邊……」
薛珩冷哼了聲,「你覺得呢?陛下不可能安分的。」
這次回答薛珩的是溫子衿,他眸光依舊冷淡,「陛下聽話的話我們什麼都依著他,不聽話的話……」
剩下的話溫子衿沒說,但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
不聽話的話將人關起來或者囚禁起來。
薛珩烏潤的眼珠輕抬,他問溫子衿,「到時候陛下哭你就不心疼了?」
溫子衿輕掀眼帘,眸色無甚神情的瞥了薛珩一眼,沒有說話。
知道那是溫子衿看不起薛珩腦子的意思,柳鶴衍唇角幾不可聞的勾了下,「世上制衡人的辦法有很多,得償所願的辦法也有很多。」
薛珩歪頭,「比如呢?」
柳鶴衍輕嘆了口氣,「你知道陛下的母族還有親籍的事情嗎?」
謝晚燭的母親是婢女,在爬床生下謝晚燭後,死的很早,而她的娘家也被其他宮妃陷害,幾乎是滅門了,但其實不是的,還是有人活了下來。
到底是有血緣在的,謝晚燭將人偷偷的養在了偏遠的地方。
薛珩疑惑的開口,「拿他們威脅陛下,那僅剩的親緣關係怕是不能夠制衡陛下吧?」
聞言柳鶴衍輕微的搖了下頭,有些無奈,「國師瞧不起你們還真是不怪他,我只是在告訴你,可以拿陛下的重要的人來威脅他這件事,未必就要是陛下的母族啊,不是還有他的心腹烏和嗎。」
顏遇昳麗的眉眼還帶著殷紅,他出聲打斷道,「真要到了那一步不就是和陛下魚死網破了嗎……」
柳鶴衍轉眸淡淡的看向他,「那攝政王殿下是要陛下永遠待在我們身邊,還是要看著陛下娶妻生子?」
顏遇被這一問懟的沉默了,答案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他怎麼能忍受謝晚燭娶妻生子呢,不可能的,永遠也不可能的。
第53章 下.藥1
溫子衿眸光冷淡的看向顏遇,他毫無溫度的扯了一個笑,「陛下……要聽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