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神情病態的柳鶴衍溫子衿幾人,林昭言眸光動了動,要是小燭真落到他們手中……那後果不敢想像,可柳鶴衍說的也不無道理,小燭一完全脫離了他們的控制,有了自己的勢力後,必然會翻臉不認他們的……
看到陷入糾結的林昭言,薛珩目光閃了閃,陛下那麼聰明,他可不能放任林昭言向著陛下的,再者陛下還最喜歡林昭言,要是讓他們兩個合作,萬一他們贏了,那他就再也抓不住陛下了。
薛珩眼底沁著涼意,唇角卻勾起一個甜美的笑,他走到林昭言身側,拍了拍他的肩膀,「昭言,陛下往日對你做的事你也看到了。」
說著,他低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若是陛下真喜歡你,又何必真的獻身於右相呢……」
薛珩細密的長睫輕垂,在微弱的光線之下,將那張嬌柔的面容襯得脆弱了幾分。
他神情受傷的歪頭,「我若是真心喜歡一個人,是斷不會願意再與旁人**的。」
薛珩的唇角的笑有些涼薄,他也是這幾天才知道,怪不得當初柳鶴衍將奪位的每一步都計算好了,原來是得了好處。
他抿唇嘴角的笑意更深,眸光卻陰沉至極,陛下是你先騙了我,就莫要怪我以後做出瘋狂的事情了。
林昭言被薛珩說的有些動搖,他睫毛顫了顫,黑潤的瞳孔露出幾分迷茫與掙扎。
……
*
柳鶴衍放了權之後,似乎真的不再插手朝堂之事,這也讓謝晚燭更加警覺,派人時時刻刻盯著丞相府的動向。
因為幾人商議過了,柳鶴衍和林昭言又放了權,剩下的三人回了京城之後也都跟著放權了。
一時之間權力似乎全部回到了謝晚燭手中,可是安穩日子沒過幾天,朝中就出了大事。
先是撥給偏遠縣鄉的錢款被貪污了,查下去連坐了十幾個官吏,緊接著京城發生了大型兇殺案,兇手一直沒被抓到,民間人心惶惶,此外還出了好多禍亂之事。
謝晚燭忙的焦頭爛額,實權剛回到他手中就發生了這些事,如果不能將這些事及時解決的話,不就是在向那些朝臣說他謝晚燭治國不行嗎?
因為溫泉一事,謝晚燭與柳鶴衍他們心生芥蒂,處理這些事沒找他們,而是找了新上任的那些出生寒門的官員去。
可一連查了幾日收效甚微,這些寒門官員找涉事的相關官吏查案,官吏全部不予配合,謝晚燭要是看不出背後是柳鶴衍他們在暗中指使就是蠢貨了。
所以說放權根本就是個麻痹謝晚燭的假象,就算謝晚燭決定了什麼,只要柳鶴衍他們不點頭,依舊是無用。
氣的謝晚燭在長明殿發了好大的脾氣,他本就接連的操勞了好幾日,再加上身體不好,這樣一下子就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