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完人薛珩又覺得沒意思,將罪狀紙往林昭言手裡一塞,懶懶的伸了個懶腰,「林將軍,來龍去脈都在裡面了,該抓的抓,該罰的罰。」
說著,他唔了下,眉梢輕挑,「還要問什麼的,他們若是不說,打打就聽話了。」
旁邊的官員們聽到這話,怕的恨不得找個地縫躲進去,不讓兩人瞧見。
被他們這副畏畏縮縮的樣子逗笑,薛珩抬腳輕踹了下腳邊的一位,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現在知道怕了,膽子這么小還去幹壞事?下輩子投胎當個好人吧。」
……
沒想到命案的事情這麼快就解決了,林昭言將東州上下的官員都處理了一遍,事情便了結了。
在命案這件事上,祁縣丞本來也是要被處置的,可他身後有靠山相助,又沒幹什麼實質性的壞事,最後只是被降了俸祿。
而給下春.藥這件事,林昭言把人抓牢里死打了一頓,最後祁縣丞的理由是,這些春.藥原本是他自己用的,結果下人弄混了,混到林昭言的房內。
為了證明真的是給自己用的,祁縣丞當眾親吻了昨日與他密謀最多的那個幕僚,並發出了滋滋的水聲。
幕僚:「……」
忍住一巴掌揮過去衝動的幕僚想要碰一下唇就分開,卻被對方按住了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這也不怪祁縣丞,畢竟他被打怕了,怕不矇混過去再被拖進去打。
等吻完了,林昭言是信了,但幕僚一臉的生無可戀,像是被吸乾了精氣。
回了房間的兩人又是瘋狂漱口又是瘋狂嘔吐的,其中還夾雜著瘋狂的對罵。
幕僚漱口漱的唇線都白了一圈,「你他媽的不會找別人嗎,這種事也找我,噁心死了,我要好幾日睡不著覺了。」
雖然確實是自己拉對方墊背,但祁縣丞回嘴起來毫不心虛,「我還能找誰?再說了吃虧的明明是我,你就偷著樂吧。」
話落,屋內又是鋪天蓋地的嘔吐聲,祁縣丞瞧著幕僚那副姿態,怕是連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他橫眉豎目的哼了聲,「至於嗎。」
*
柳鶴衍哄人睡著後,自己也睡了過去,不分日夜的趕路到底是有些累了。
等柳鶴衍醒來時,謝晚燭還未醒,看著懷中人的睡顏,柳鶴衍唇角弧度很小的勾了下,他輕手輕腳的支起身子,抬眸就對上了四雙怨氣深深的目光。
柳鶴衍:「……」
真的是有病吧?!很閒嗎?!
向來處變不驚的柳鶴衍都變了神色,他看神經似的望向四人,然後動作迅速的將謝晚燭摟住,重新躺好。
顏遇怨念十足的對柳鶴衍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出去說,不要將謝晚燭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