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鶴衍裝死,假裝沒看見,連動都沒動一下。
開玩笑,誰知道出去會發生什麼。
見柳鶴衍這樣,四人很默契的分別去扒柳鶴衍的四肢,強行將人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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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屋內。
柳鶴衍被四人團團圍住,顏遇眼神中的凌厲跟刀子似的刮在他的身上,「右相好本事啊,自己跑到東州來,還不忘耍手段給我和國師使絆子。」
被柳鶴衍的手下各種攔截,氣的顏遇臉都綠了,而始作俑者竟然還能和謝晚燭一起入睡?!天理何在?!
柳鶴衍無辜的抿了下唇,「我是在鍛鍊兩位的應變能力,不然以後萬一有個突發情況,兩位保護不了陛下怎麼辦?」
顏遇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信了這種冠冕堂皇的鬼話。
這時薛珩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拱火,「有這次就會有下次,右相要是這麼對我,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右相的。」
顏遇剛想說什麼,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大人們,陛下醒了。」
他眉頭輕挑,再一眨眼,屋內的四人早跑到隔壁去了。
顏遇:「……」
滿肚子不滿現下只能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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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晚燭暈乎乎的醒來,肩上就搭了一隻手,薛珩骨形修長的手輕貼,他柔柔媚媚的道,「陛下,昀之幫你穿衣吧。」
那隻手很快就被另一隻手按了下去,柳鶴衍似笑非笑的道,「少卿沒做過服侍人的事,萬一下手沒個輕重,弄疼了陛下該怎麼辦。」
薛珩鴉黑色的眼中氤氳著委屈,他我見猶憐的吸了下鼻子,可憐巴巴的開口,「右相,可以不要藉機摸我的手嗎?」
柳鶴衍臉色一黑,還未來得及說話,那邊薛珩就哭唧唧的撲到了謝晚燭懷裡,低低哭訴道,「在外面等陛下醒來時,右相就摸我屁股,可他權大勢大,昀之不敢多言,方才在陛下面前,他竟還不知收斂,當眾對昀之圖謀不軌,嗚嗚嗚嗚嗚昀之的清白啊……陛下、陛下可要為昀之做主啊……」
看著薛珩表演的柳鶴衍木著一張臉,另外三人也是一臉的一言難盡。
感覺有戲看的林昭言顏遇溫子衿三人紛紛搬了板凳,坐到床邊靜靜的看兩人巔峰對決。
自謝晚燭被抓回來後,除了經常被強制**,其他的似乎與先前並沒有什麼不同,幾個人爭寵的方式千奇百怪、層出不窮。
謝晚燭不知所措了瞬,兩邊都不想得罪,只能虛拍了拍薛珩的背,出言安慰他,「阿昀,別哭。」
柳鶴衍眼尾抽搐了下,隨後眸光半垂,落在眉骨和鼻樑的陰影里,他的唇色很淡,一副被冤枉了的神情,「我並沒有對少卿有任何不軌的舉動,少卿怕是舟車勞頓,感覺疲憊產生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