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覺?」薛珩嗚嗚咽咽的抬眸,濕漉漉的眼睛像是受驚的小鹿,好不可憐,「難道是我屁股自動碰到的你的手麼?」
柳鶴衍眸光幽幽淡淡,神情清澈單純,「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說著,他微微側眸,烏髮落了些下來,那張風光霽月的面容顯出幾分真摯,「我對陛下的真心天地可鑑,在我的心中,陛下是天上的明月,而少卿是地上的塵土,我又怎會放著明月不要,而去要如垃圾一般的塵土呢。」
柳鶴衍朝薛珩望去,唇角帶著淡笑,可眼底卻並無笑意,「少卿不要太自作多情了。」
被罵垃圾的薛珩瞪大了眼睛,連哭都停止了,然後他更加委屈的往謝晚燭懷中鑽,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抬頭一下子吻在了謝晚燭的唇上。
柳鶴衍:「!!!」
看見這一變故而炸毛的溫子衿三人:「!!!」
原本在一旁看戲的林昭言和顏遇立馬站起來,將薛珩從謝晚燭的懷裡拖了出來。
見薛珩被拖了過來,顏遇烏溜溜的眼珠輕轉,飛身過去就要強吻謝晚燭,卻和與他有同樣想法的林昭言撞在了一起。
藉機被鬆開的薛珩往外側一滾,單手撐著床榻,想翻身上榻去吻謝晚燭,卻被纏鬥在一起的顏遇林昭言兩人一人拽住了一條腿。
三人瞬間打作一團。
怕被波及,謝晚燭往床榻里側退了幾步,幾乎要貼著牆面。
三人雖然打作一團,但都分神注意著別傷到謝晚燭。
謝晚燭抱著雙膝,乖乖的看三人鬧。
薛珩被不知道誰扯了頭髮,他偏頭去咬那隻手。
吸氣聲響起,緊接著是暴怒,「別咬我屁股啊!!!」
薛珩臉都綠了,「這**是你屁股啊?!這**不是你手嗎?!你也太噁心了吧?!」
說著,薛珩抬腳就去踹顏遇的屁股,「這才是你屁股!!」
林昭言不想跟這兩人糾纏,想撐著身體跑,卻被另外兩人眼疾手快的擒住手臂,又拽了回去。
……
三人越纏鬥越氣,越氣越纏鬥。
等結束後,個個烏髮凌亂,衣襟被扯的亂七八糟。
眼疾手快的薛珩還不放棄,任是另外兩人怎麼拽他,還是頂著壓力撲到了謝晚燭腿上,哭的梨花帶雨的,「我委屈成這樣,陛下都不來哄的嗎。」
這下林昭言顏遇兩人也開始和薛珩哥仨好了,兩人也撲過去,一人拽過謝晚燭的一隻手,眼底涌著淚花,一個比一個委屈。
林昭言小狗似的用額頭蹭了蹭謝晚燭的手,眼睛都哭成波浪形狀了,「小燭,我委屈QAQ,他們對我下了死手了,我身上絕對都腫了……」
顏遇哭的喉嚨里發出模糊的嗚咽,原本漂亮的鳳眸全紅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我才委屈,他們都往我屁股上踹,疼死了……」
三個人腦袋挨著腦袋,都露出瑩潤的瞳眸眼巴巴的盯著謝晚燭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