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謝晚燭醒來了在用膳,顏遇幾人也紛紛趕了過來。
結果柳鶴衍一落座,薛珩的嘴就跟長他身上了似的,他做作的捂唇,陰陽怪氣道,「不對啊,方才我問了後廚,右相不是吃過飯了嗎,怎麼又來吃啊?」
柳鶴衍拿筷子的手一頓,他掀眸朝對方看去,皮笑肉不笑的道,「少卿何故如此關心我,連我吃沒吃飯都要專門去問後廚,莫不是對我有齷齪心思?」
薛珩美目流轉,他很是受傷的捂住心口,語氣柔柔,「右相怎麼能說出如此粗鄙的話,不像昀之,連個髒字都說不出口。」
薛珩最喜歡情景劇和陷害別人了,先前薛珩的這些舉動還能引來其他幾人的情緒波動,現在眾人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林昭言一邊扒蝦一邊露出無語的表情。
顏遇的視線在柳鶴衍和薛珩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有些慶幸這次被死綠茶糾纏上的不是自己。
謝晚燭本就病弱,再加上上次薛珩zuo的太狠了,現在他還昏昏欲睡的,在溫子衿懷中似乎隨時要睡過去。
溫子衿動作輕柔的餵了會兒,唇就貼上了謝晚燭的唇。
原因是謝晚燭的唇邊沾上了汁水。
原本柳鶴衍與薛珩正在互相陰陽怪氣,結果突然看到溫子衿的動作,兩人都停止了紛爭,目光全部直勾勾的掃了過去。
另一邊的林昭言和顏遇兩人也是,林昭言手中的蝦都從手中掉到了碗裡。
顏遇鳳眸瞪的溜圓兒,像是生氣的大貓,他直接站了起來,目光在剛剛謝晚燭吃的那道菜上轉了一圈,拿起湯勺挖了一勺子就往溫子衿嘴裡送過去,「愛吃是吧,讓你吃個夠。」
溫子衿懷裡抱著人,不是很好躲,再者不知何時薛珩已經躥到了他身後,扳著他的下巴,讓顏遇把那一勺菜餵了進去。
薛珩的死亡目光一直凝視著溫子衿的側臉,他低頭伏在他耳邊道,「臉皮厚是吧,眼神不好是吧,沒有手是吧,那麼一大盤菜在那不吃,就非要吃陛下嘴邊的是吧,叫你吃,叫你吃……」
往日最不對付的兩人,現在在對付溫子衿的事情上出奇的默契,一人掐著溫子衿的下巴,一人瘋狂往他嘴裡餵菜。
怕謝晚燭被不小心波及到,林昭言在薛珩剛過去的時候,就將人抱了過來。
看到魔怔的兩人,林昭言一陣後怕,心道:還好這樣做的不是他,不然就完了。
柳鶴衍看到溫子衿被兩人強行餵了半天,才假惺惺的開口,「好啦好啦,你們別為難國師了,他應該也知道錯了。」
顏遇和薛珩這才放開人。
被放開的溫子衿臉色很是難看,因為剛剛溫子衿一直閉著嘴的緣故,兩人沒將飯成功餵進嘴裡去,倒是全部餵到了衣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