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答應臣,下次在確保自己的安全下,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好不好?」柳鶴衍低頭,很輕很輕的吻了一下謝晚燭的額頭,一觸即發,「陛下要是傷到哪兒,臣會擔心死的。」
……
可能是在馬車上柳鶴衍太溫柔了,用晚膳的時候謝晚燭主動挨了他坐,這就引起了其他幾人的不滿了。
明明誰也沒有招惹薛珩,可他到謝晚燭面前,眼眶就已經紅了,真真一個「欲語淚先流」[1]。
看到薛珩上前,林昭言拿起茶杯的手一頓,心道:完了完了,這戲精又開始了,這頓飯還能好好的吃完嗎。
顏遇漂亮的鳳眸直往上翻白眼,一副很是無語的模樣。
見此,柳鶴衍倒是心情很好,他狀似關心的問道,「怎麼,攝政王殿下是眼睛不舒服嗎?」
差點沒一口茶水噴出來的顏遇:「……」
放下手中的茶杯,顏遇皮笑肉不笑的懟道,「右相是眼睛有問題嗎,從哪裡看出我不舒服的?」
柳鶴衍無辜的抿了下唇,剛想說什麼,那邊的薛珩開始他的表演了。
只見薛珩一下子撲到謝晚燭懷裡就開始嚶嚶嚶的哭,「嗚嗚嗚,陛下我委屈……」
謝晚燭無措的抱著人哄了會兒,輕聲問道,「怎麼了,阿昀。」
薛珩眸光盈滿水霧,像貓一樣怯懦又可憐的開口,「我、我被陷害了。」
此話一出原本正在看戲的其他四人:「……」
溫子衿四人對視一眼,右眼皮猛跳,突然有種不太美妙的預感,總感覺薛珩要把他被陷害的事情賴到他們身上。
於是,溫子衿眸光冷淡的偏頭看過去,「少卿這話就奇怪了,被陷害了不應該去找大理寺的人嗎,怎麼來找陛下呢,平白給陛下增添煩惱。」
聞言,薛珩委屈的不行,整個人透著一種搖搖欲墜、快要碎掉的脆弱與悽美,他一邊哭一邊更往謝晚燭懷裡躲,仿佛欺負了他的人是十惡不赦的溫子衿似的。
溫子衿:「……」
薛珩十分可憐的縮在謝晚燭懷中,嗚嗚咽咽的開口,「陛、陛下是這世間最善良、最美好的人,怎麼就不能給我做主了呢?」
說著,他話鋒一轉,抬手指著溫子衿,對著謝晚燭道,「陛下,我感覺陷害我的人就是國師,不然他為什麼著急呢?」
溫子衿:「……」
這時,左邊傳來了一聲很輕很輕的笑聲,溫子衿微微側頭,就看到了顏遇臉上幸災樂禍的笑容。
顏遇捂著唇,無辜的眨眨眼,「對不起,沒忍住,你們繼續。」
溫子衿:「……」
如果待會兒要是真賴到他身上反駁不掉的話,他一定會把顏遇給拖下水的,誰也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