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燭抿了抿唇,有些無語的瞥了下頭,「誰又去害你了?」
聽到這話薛珩瞳孔輕動,更委屈了,他抬手勾住謝晚燭的脖子,「陛下怎麼能說出這麼無情的話,說的、說的就跟昀之無理取鬧似的。」
熱氣噴灑在耳側,帶著微微的癢意,謝晚燭輕吸口氣,掐著薛珩的腰想將人拽下去,薛珩卻嬌媚的道,「陛下,不要嘛~陛下輕一點,昀之受不住……」
原本兩人沒做什麼的,只是抱了下,這下被薛珩這麼一說,跟兩人在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一樣。
謝晚燭:「……」
被氣笑了的謝晚燭剛想叫人進來將薛珩給拖走,柳鶴衍就進來了。
柳鶴衍的目光落在交纏的兩人身上,眉頭輕動,他抬手捂唇輕咳了一聲,意味不明的道,「冒犯陛下了,只是方才路過外面,似乎是聽到了極其難聽的公鴨叫喊聲,以為是畜生驚擾了聖駕,而陛下又在泡溫泉,旁人不好進來,臣這才不打招呼的進來看看的。」
說著,他語氣帶著歉意,臉上卻絲毫沒有一點的抱歉,似乎還帶著不明顯的幸災樂禍和譏嘲,「哦,原來不是鴨子在叫啊,是少卿,真是抱歉了,是我耳拙。」
薛珩氣的漂亮的眼睛怒睜,他反唇相譏道,「這也不怪右相,右相畢竟年齡大了,每日還要處理那麼多事情,耳拙也是正常的事情,要是不耳拙我才覺得奇怪呢。」
說話間,柳鶴衍已經下水了,他慢慢的游到謝晚燭身邊,抬手就去扯薛珩的腿,皮笑肉不笑的道,「那也比不得少卿眼拙,少卿那麼重竟然還纏在陛下身上,少卿也不是不知道陛下.體弱,怎麼,非要折騰了陛下少卿心裡才舒服嗎?」
薛珩本不想鬆手的,可他怕他和柳鶴衍爭鬥間不小心傷到謝晚燭,這才不情不願的鬆開了手。
然後薛珩緩緩勾起一個不太善良的笑,就朝柳鶴衍撲去,掐住了對方的脖子,整個人幾乎都要壓在柳鶴衍的身上了,一邊壓著人他還一邊說道,「右相就是喜歡誇張,正好我來讓右相親身體會一下我重不重。」
柳鶴衍當即就反抗,和薛珩纏鬥了起來,周遭水花濺的很大。
謝晚燭朝旁邊遊了游,遠離了戰場。
這時,身後突然貼了具溫熱的身軀,謝晚燭回頭,就見溫子衿不知何時進來了。
溫子衿一隻手摟著謝晚燭的腰,一隻手輕碰了下他的臉頰,「陛下,他們剛剛波及你了嗎?」
謝晚燭搖了搖頭,順勢將頭靠到了溫子衿的肩上,語氣很輕,「子衿,我好累啊。」
見謝晚燭臉上露出的疲憊,溫子衿心疼的吻了吻他的鬢髮,低低道,「陛下,臣幫你,回去後叫內務府的人將奏摺分類,重要的送到陛下那處理,無關緊要的小事臣幫陛下處理。」
聞言,謝晚燭眸光亮了亮,他乖巧的蹭了蹭溫子衿的胸膛,可隨即又道,「子衿,全部送給你們處理好不好呀,每天處理那麼多奏摺和事情真的好累啊。」
說著,他撒嬌道,「子衿,你最好啦……」
溫子衿眸光輕動,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摸了摸謝晚燭的發頂,嗓音沙啞低沉,「重要的事情還是要陛下來處理啊,不然那時陛下就會覺得我們在控制陛下,不給陛下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