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溫子衿現在話說的如此的正義凜然,但是一遇到可以通過背叛其他人來爭寵的事情,他就翻臉比翻書還快,根本不顧及什麼絲毫的情誼。
薛珩又不傻,他才不信這種鬼話,在場的幾個人都是什麼品性,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眉頭輕挑,呵呵道,「好啊,那今日我們大家在這裡寫字據發誓,如若為了爭寵背叛同盟,就永遠得不到陛下的愛,寫完字據發完誓後,你們想怎麼處置我都行。」
原本柳鶴衍四人都對薛珩橫眉冷對的,結果他這話一落,四人紛紛移開目光,假裝當做沒聽見。
薛珩:「……」
!!!
果然每個人心中都想著背叛,既然這樣竟然還有臉在這斥責他?!真是好不要臉啊。
薛珩臉上的哀怨幾乎都快實質化了。
柳鶴衍摸摸鼻子,無辜的唔了聲,「都怪少卿開了個頭,本來我們都沒想到以背叛的方式來爭寵的……」
薛珩翻了個白眼。
因為薛珩說的確實是事實,再者大家各懷鬼胎,只要能爭寵,就算將其他幾人全部背叛也沒關係,所以最後還是放了薛珩。
*
朦朧的月色透進紗窗,細薄的霧氣像是沉浸在水中,夜風靜靜。
本來泡溫泉時,是給每人劃了一塊地方,中間隔著石壁和帷簾的,相當於大家各泡各的,互不干擾,隱私性極強。
但薛珩連自己的溫泉池進都沒進一下,撒腿就往謝晚燭的溫泉池跑。
進去之前,薛珩用水浸濕了浴衣,確保自己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然後他撕開了浴衣的下擺,分叉直至大腿根,才赤腳走了進去。
池內水汽朦朧,霧氣縹緲。
薛珩衣衫盡濕,烏黑的發散落,將雪白的肌膚襯得若三月桃花,水滴順著下巴落到雪白的腳背上,整個人嬌艷欲滴又勾人的很。
薛珩眼尾綴著薄紅,嗚嗚咽咽的就要跑進謝晚燭懷裡哭。
謝晚燭下意識的想躲,但是還是沒能躲得了,被人像八爪魚似的纏住了。
薛珩抱住人的瞬間腿也纏上去了,腿部浴衣撕開的分叉更大,幾乎春光乍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