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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晚燭泡完溫泉,吃了些水果又喝了解暑的綠豆粥,然後看到侍從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嘴裡一直大喊著不好了不好了。
動靜之大,一路雞飛狗跳。
好像事情挺嚴重的,謝晚燭放下碗勺,神情也嚴肅了起來,「發生何事了?可是朝堂上出了岔子?」
侍從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謝晚燭眉頭輕皺,「你到底是搖頭還是點頭?」
侍從眨眨眼,磕磕絆絆的道,「不、不是朝堂上的事,只、只是屬、屬屬屬下覺得事情比那個還要嚴重……」
說著,似乎是做了心理準備,侍從結結巴巴的繼續道,「國、國師他們暈倒在溫泉池水裡了!」
謝晚燭震驚的睜大了眼睛,「什麼?!」
侍從深吸口氣,繼續道,「太、太醫說,國師他們是熱暈過去了。」
謝晚燭:「……」
???
這麼大人了,熱不會自己出來嗎,為什麼要一直在裡面泡呢?傻子嗎?
失憶的謝晚燭並不記得,上次他們一行人泡溫泉,溫子衿幾人也整出了么蛾子,熬夜對峙投壺以至於第二日起不來。
這次……只不過是穩定發揮罷了。
謝晚燭無奈的扶著額頭,「服藥了嗎?」
侍從點點頭,「中、中暑還挺嚴重的,太醫們開了內服的藥,已經餵大人們吃下了,外敷的藥也派公公們替大人們塗抹過了。」
這種外敷的藥塗抹只是在幾個穴位塗抹,藥物通過穴位進入經脈來緩解暑氣,連溫子衿他們幾個的衣服都沒怎麼脫就塗抹完了。
謝晚燭揮揮手,他嘆了口氣,「罷了,吩咐下去這件事情別傳出去,不然我也未必保得住你們。」
侍從感謝的行了個禮,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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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之行一共沒幾日,溫子衿幾人又因為熱暈過去一直在養傷,剩下玩的時間更是寥寥無幾。
對於去看望養傷的幾人,謝晚燭也很頭疼,若是先去看了誰,剩下的就要挨個一一看望過去,否則後面拈酸吃醋、算起帳來又是很大的陣仗。
但不去看望更不行。
沒辦法,謝晚燭到最後先去看望了離他房間最近的薛珩。
這樣他是根據房間遠近來看望的,就不會被人抓住把柄問他,「陛下為什麼不先來看我?是更喜歡他嗎?」之類糾纏不休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