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的謝晚燭:「……」
其實是薛珩又哭又鬧,說他頭疼,要是謝晚燭不給對方趴在他腿上,然後按揉太陽穴的話,就晚上脫光衣服跑到謝晚燭榻上侍寢。
說著說著,薛珩還真的暢想起了未來,覺得自己應該被謝晚燭封個妃,封個最寵愛的妃位。
至於為什麼不說封皇后,是因為薛珩知道其他幾人絕對不會讓的,所以也沒提這事。
薛珩一說要謝晚燭給自己封妃,顏遇也鬧騰著要,說也要給他封個,封個皇貴妃。
然後薛珩就不讓了,憑什麼顏遇是皇貴妃,他是妃,低一級。
被兩人鬧騰的頭疼的謝晚燭:「……」
其實要是比起來的話,謝晚燭更喜歡和柳鶴衍溫子衿坐一輛馬車,這兩人都是靜一點的性子,不會說兩句就吵起來,而林昭言顏遇薛珩三人不得了了,拌嘴幾句吵著吵著都能打起來。
但是偏偏每次這種搶位置的時候,溫子衿和柳鶴衍都搶不過顏遇與薛珩。
*
薛珩做作的掀開帷簾挑釁,後面馬車的帷簾也被掀開了。
露出那張霞姿月韻的面容,柳鶴衍贊同的點點頭,「少卿這話,我最有體會了,那夜抱著陛下入睡,陛下不僅手軟,全身都是軟的。」
語罷,不等看薛珩氣急敗壞,柳鶴衍就放下帷簾,身體收了回去。
薛珩氣鼓鼓咬著自己的腮幫子,越想越覺得柳鶴衍陰險狡詐,在謝晚燭面前說了柳鶴衍不少壞話。
目光撇了一眼虛假頭疼的薛珩,真實有些頭疼的謝晚燭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撫著額間道,「阿昀,慎言。」
不等薛珩說什麼,謝晚燭有些睏倦的捂了下唇,「我有些累了,小憩一會兒。」
馬車內的空間足夠大,即使謝晚燭睡下依舊有很大的空間,不妨礙什麼。
……
後面那輛馬車。
林昭言將手中的茶盞放到了案桌上,他抿了抿唇,「你們不必如此防著我,雖然……之前我是向著小燭的,可現在我都明白了,小燭只是利用我,若是我幫了小燭,他除掉你們之後,也不會放過我的……」
馬車行駛的很平穩,茶盞內的茶水只晃出很清淺的弧度。
其實一開始幾人是真的相信謝晚燭失憶了的,可失憶後的謝晚燭真的太乖了,讓他們沉浸在這種美好中,越來越不願意抽身,他們怕這只是虛影泡沫,一眨眼間便碎掉了,所以開始懼怕謝晚燭沒失憶或者記起來先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