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未見,林昭言似乎是十分想念謝晚燭,他步履歡快的朝謝晚燭走去,卻被御前侍衛攔住了去路。
身前豎起刀劍,林昭言也不再向前,而是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謝晚燭,隨即露出一個陰森又奪人心魄的笑,「陛下難道不想我嗎,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陛下在臣的身下輾轉**了那麼多次,我們當了那麼多日的夫妻了,陛下心中難道全無半點情意嗎?」
這話叫全場譁然,雖然謝晚燭與林昭言他們幾個曖昧不清的事不是秘密,可被這樣拿出來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還是在謝晚燭的大婚慶祝宴上,更何況宴會上還有其他諸國的使臣呢。
謝晚燭臉色驟然變得極其難看,他目光陰狠的看著林昭言,幾欲咬牙切齒,「好啊,朕正愁著抓不到你們呢,你們卻自己送上門來,來人,格殺勿論。取林昭言項上人頭者,賞黃金百兩。」
看見謝晚燭這狠辣的眼神,林昭言瞳孔微縮,隨後眼底泛著炙熱的光,他幾乎是著迷地看著謝晚燭,片刻後,彎唇哈哈大笑,他笑的眼角的淚都出來了,「原來這才是陛下面對我們的真實表情啊。」
說著,他話鋒一轉,眼底壓著肆虐的暴戾,冷笑道,「還真是難為陛下與我們虛與委蛇了,明明不喜歡,卻要裝出喜歡的模樣雌.伏在臣身下很痛苦吧。」
林昭言遺憾的勾唇笑了下,「那沒辦法了,很可惜日後陛下要日日雌.伏在臣的身下了。」
一國之君雌伏在其他男人身下,林昭言今日當眾說出的這番話是徹底把謝晚燭的面子撕扯、踐踏在腳下了。
「我就說先前奪嫡時陛下明明不出眾不受寵,最後怎麼會是他登上皇位,原來是靠著男人上位的啊……」
殿內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謝晚燭眸光又驚又慌的看向眾人,臉色慘白,知道現在不能自亂陣腳,他死死咬著下唇,想要冷靜下去。
身旁的烏和輕拍了拍謝晚燭的後背,示意他不要著了林昭言他們的道了。
謝晚燭咬著唇,思考著現在的處境。
明明京城有禁衛軍,為何林昭言能直接帶兵進來?!必然是朝中有人做了內應。
似乎是知道謝晚燭心中所想,林昭言剛想解釋,殿外又走進來三人,不能說是走進來三人,因為柳鶴衍是被溫子衿推進來的。
謝晚燭眸光驟縮,幾乎是又驚又怕,柳鶴衍他們能光明正大的走進來,就說明大臣之間被策反了不少。
坐在輪椅上的柳鶴衍見到謝晚燭,溫溫柔柔的笑了下,神情卻很蒼白陰冷,「陛下,臣好想你啊,臣真的很想念陛下在臣身下婉轉**的時刻呢。」
人群中一片譁然,靠一個男人上位和靠幾個男人上位又全然不同。
察覺到底下帶著鄙夷的目光,謝晚燭臉上的血色盡然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