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擾了好事的柳鶴衍直接將不悅兩個字寫在了臉上,不過見林昭言叫他出去,還是應了。
柳鶴衍轉身,斂下眼帘,溫柔地吻了吻謝晚燭的額頭,眼底寵溺,「寶寶,等夫君回來。」
在此期間,謝晚燭沒有一絲表情的波動,見人走了,他面無表情的拉起了落在臂彎的衣服,擋住了露出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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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見林暥之前,謝晚燭穿的嚴嚴實實的,可脖間露出來的痕跡無一不在訴說著他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林暥沒想到,時隔多日再次見到謝晚燭,對方會變成這副模樣。
往日謝晚燭即便是病弱的,可眉間神采奕奕,帶著亮光,像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而不是今日……目光空洞,神情木然。
林暥心口跳了跳,一方面是為他那顆忠臣之心,另一方面……都是有孩子的人,昭兒與謝晚燭一般大,看到謝晚燭如此,林暥心疼的皺起了眉頭。
謝晚燭看到林暥,目光毫無波瀾的勾唇嘲諷一笑,「林將軍這是來看看朕在你兒子的禁錮下聽不聽話的嗎?」
說著,他自暴自棄的垂下眼帘,「將軍看到了,心滿意足了?」
林昭言他們能成功扭轉朝堂上的局勢,林暥自然是功不可沒,若是沒有林暥私藏的那些兵權的幫忙,就算柳鶴衍幾人有滔天的權力也是不可能贏的。
知道謝晚燭話外的怨懟之意,林暥神情微滯,隨後愧疚的跪在了地上,他垂著頭,聲音很低,「陛下……對不起……」
可是他也沒辦法,他也是人,他也有私心,當初看著林昭言跪在地上,求他幫忙的模樣,林暥怎麼可能不心軟,那是他唯一的兒子。
就算林昭言要做的事情,對謝晚燭非常不公平,可林暥還是沒辦法不幫他的兒子。
見到林暥這副舉動,謝晚燭不僅沒有一點感動和寬慰,反倒是唇角的嘲諷之意更甚,他冷笑著開口,語調古怪,「林將軍這時說這些還有何用?我已是階下囚,每日被你的兒子囚在身下肆.意對待,不僅如此還要被其他幾人****肆意玩弄,怕是青樓小倌都不必像我般日日**。」
沒有想到往日那個知書達理的七殿下,今日會吐出這麼多粗鄙的話,林暥震驚的僵在了那裡。
似乎是知道林暥心中所想,謝晚燭扯出一個沒什麼內容的笑來,「我這些話都是在床第之間學來的,畢竟林將軍的兒子也很愛說這些葷.話。」
不僅僅是林昭言,幾人都愛說,他們仿佛是想將先前分別的不甘,和謝晚燭不愛他們的怨恨全部發泄,很喜歡在行魚.水之歡時說些葷.話,來讓謝晚燭難堪。
一開始謝晚燭還會覺得難堪,可後來次數多了之後,他已經免疫了,事到如今,都能面不紅心不跳的說出葷.話了。
林暥沒有想到自己的私心,會讓謝晚燭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他心臟抖了抖,愈發覺得愧對謝家,愧對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