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噎了一嘴的薛珩眯了眯眼,他刻意拖長了語調,「也是,畢竟寶寶在我面前與在你們面前完全是不一樣的,林將軍暴戾點也不是沒有緣由的。」
這話叫林昭言薄涼的掀起眼皮,眼底含著暴戾的陰沉,他冷然一笑,「我與少卿也是不同的,畢竟寶寶先前可是喜歡過我的啊。」
看上去現在是林昭言在和薛珩鬥嘴,但到最後兩人從對方身上吃的醋會全部從謝晚燭身上討回來的,所以不管怎麼說,倒霉的都是謝晚燭。
室內燭火晃動,此話一落,氣氛古怪詭異。
五道炙熱陰翳的目光落到謝晚燭身上,每個人都被醋的不行。
謝晚燭遍體生涼,眼尾不自主的就濕潤起來。
……最後受罪的都是他。
相比於林昭言的暴戾,柳鶴衍臉色就好上許多,他坐到了床榻的一側,動作很是輕柔的將人從林昭言的懷裡解救了出來。
見到謝晚燭下巴上的紅痕,柳鶴衍冷淡的瞥了林昭言一眼,不滿道,「你也不是不知道寶寶皮膚嬌嫩,下手這麼狠,都留下痕跡了。」
林昭言嗤笑一聲,眼帶嘲諷,「我倒是不知從何時開始右相臉皮變這麼厚了,說一套做一套。」
這話是在諷刺柳鶴衍嘴上說著謝晚燭皮膚嬌嫩,其實每次**起來的時候,手下和嘴下一點也不留情,在謝晚燭身上留下了那麼多青青紫紫的痕跡。
第97章 寶寶,吹一吹就不疼了~
夜色稀薄,暖黃的燭火鋪散熏熱的焰光。
窗外偶爾吹進來點流風,紗簾輕輕晃動。
火熱的體溫隔著單薄的布料傳遞過來,炙熱滾燙。
柳鶴衍風光霽月的面容病態,他神色迷醉的埋在謝晚燭的脖側,又聞又嗅的,低垂的水眸含著無盡的春情,「林將軍何必如此動怒呢……」
懷中人皮膚白皙,嬌艷的面容精緻,烏髮肆意披散,漂亮的容貌宛若勾人精魂的妖魔。
柳鶴衍眸光暗而沉,他幾乎要埋進謝晚燭的懷裡了。
頸側的呼吸很熱,偶有輕微的被啃咬的刺痛。
謝晚燭不適的想躲避,卻被柳鶴衍輕而易舉的握住手腕,他低頭急切的吻了上去,「寶寶,怎麼親了那麼多次還覺得那麼甜啊……」
原本林昭言與柳鶴衍都想與對方吵上兩句的,可見到謝晚燭這副模樣,心臟像是被小鉤子給勾住了,痒痒麻麻的,頓時什麼其他想法都消散了。
林昭言像是只大狗似的從後面摟住了人,他呼吸急促了些,親昵的吻了吻謝晚燭的耳垂,「寶寶,怎麼親都親不夠。」
漂亮的眼眸染上水色,唇瓣因為被反覆/吮.吸/的紅腫至極,看上去可憐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