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隻發了情的雄獸般,不住的在謝晚燭懷裡蹭來蹭去,「本來這衣服應該是寶寶穿的,可夫君替寶寶穿了,寶寶要獎勵我。」
可這根本就不講理,謝晚燭為什麼要穿這種羞恥的衣服。
謝晚燭低垂著鴉羽般的睫,語氣里毫無起伏,「我餓了。」
見謝晚燭想岔開話題,薛珩不依不饒的道,「寶寶好無情啊,都肌膚相貼了那麼多次了,寶寶沒穿衣服的樣子……」
話題隱隱朝著不健康的方向走著,謝晚燭聲音冷了一個調,「你吃不吃了?」
薛珩眸光閃了閃,隨後出去吩咐人上菜,一整個酒館的廚師全部為謝晚燭他們服務,所以菜做的很快,不一會兒就全部上齊了。
這家新開酒館的口味不錯,謝晚燭難得多吃了些,顏遇默默記下謝晚燭喜歡的口味,準備下次直接叫酒館的人做了送宮裡去。
桌上喝了酒,結束時顏遇和薛珩都喝了挺多的,至於醉沒醉就不知道了。
謝晚燭因為身體不好,只輕輕抿了兩口,沒有多喝。
似乎是喝醉了的薛珩蹲在謝晚燭身前,將腦袋搭在他的腿上,揚起昳麗的小臉,漆黑的眼珠烏亮,他紅唇艷艷,撒著嬌,「寶寶~你再多喜歡我一點好不好……」
那邊的顏遇已經趴在酒桌上昏了過去,本來兩人商量好都是假醉的,結果薛珩不講武德,給顏遇下了迷藥,直接將人迷暈昏過去了。
知道顏遇體質的問題,薛珩還專門找了超超超超級強性迷藥。
謝晚燭無動於衷,語氣冷淡,「不好。」
薛珩眼底划過受傷,勾魂昳麗的面容神情脆弱,語氣明顯的低落下去,盈盈水光氤氳在眸中,「寶寶,我真的很喜歡你的,沒有寶寶,我真的會死掉的……」
面對薛珩的真心告白,謝晚燭連眼睫都沒動一下,他垂著眼帘,無情的道,「那你就去死好了。」
漂亮的眼眸驀地睜大,薛珩雖然是裝醉的,可喝了酒,到底帶了點朦朧的醉,現在那一丁點兒的酒意都被這句話給驅散了。
原本紅潤的唇色漸漸發白,眼角不自覺的濕潤了下,薛珩愣了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里含著輕微的顫抖,「是嗎……」
薛珩喃喃的重複了幾遍,紅唇無意識的抖動了幾下,隨後他扯起一個蒼白又狠厲的笑。
抱著人的手緩緩收緊,薛珩無所謂的笑了笑,不知這話是說給謝晚燭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沒事的,反正不管如何,寶寶都要待在我的身邊,就算不喜歡我也沒關係,以後我們還有很多的時間。」
說著說著,似乎是把自己給說服了,薛珩的五官又明艷了起來,他親昵的吻了吻謝晚燭手腕,面容陰翳又沉鬱,「寶寶,現在攝政王睡著了,就剩我們兩個了,寶寶聽話,把那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