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燭不願穿那衣服,薛珩此時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了,將人強硬的抱到了榻上,給人換上了那衣服。
薛珩趴在謝晚燭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身下的美人,他的眼睛很亮,眼底噴發出炙熱和興奮的神色,他近乎著迷的道,「寶寶,在昏睡的攝政王身邊寵幸寶寶,想想就令人興奮呢。」
謝晚燭咬著牙,不吭聲。
薛珩原本是在笑的,可見到謝晚燭臉上冰冷的神色,眼底的笑意漸漸隱去。
他低頭,溫柔的在謝晚燭臉頰上親了親,眼底病態瘋狂,「寶寶,把月退分開。」
謝晚燭無力的閉上了眼。
……
這次薛珩是下了狠手的,迷藥加了很多,一屏風之隔,顏遇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
屋內低婉壓抑的**聲斷斷續續。
……
*
長明殿。
柳鶴衍端坐在小榻上,暗沉的陰影籠罩在他身上,病懨懨的面容蒼白,眉眼陰鬱,那雙眼眸像死水一般無波無瀾。
只有在看到謝晚燭時,眼底才浮現幾絲情緒波動。
見到薛珩抱著謝晚燭回來,柳鶴衍眸光泛起漣漪,他溫柔的笑了下,上前將人接了過來,語氣寵溺,「寶寶回來了,在外面玩得累不累呀。」
看上去就很累。
謝晚燭因為穿上了那件衣服,薛珩就像是不斷發情的畜生一樣,怎麼樣都不願意放開人,結束了好幾次還意猶未盡的想繼續,要不是後來顏遇醒了,怕是要繼續到第二日。
結果就是謝晚燭累的連眼都睜不開。
見到後面進來的顏遇氣呼呼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林昭言幸災樂禍道,「怎麼,被人打了?臉色難看成這樣。」
顏遇惡狠狠的瞪了林昭言一眼,「要你管?」
林昭言無語的摸了摸鼻子,「薛珩招惹你了,你去找他算帳去,沖我發火是做什麼?」
顏遇眼底冒著怒火,「我當然會找他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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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鶴衍將謝晚燭抱進室內鬨著。
謝晚燭困的不得了,剛一沾床便要沉沉睡去,卻被柳鶴衍壞心眼的捏住了下巴。
費力的睜開眼睛,謝晚燭困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