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鶴衍抬手很輕的摸了一下謝晚燭還帶著濕意的眼角,歪頭笑了下,他低低的誘哄,「夫君不太想就這麼輕易的放寶寶入睡呢,寶寶要不要做點什麼,討夫君歡心。」
謝晚燭困的連話都不想說,沒辦法,他抬起濕軟的唇,輕輕碰了下柳鶴衍的唇角。
柳鶴衍唇角的弧度放大,他親昵的貼近謝晚燭,兩具身體貼的緊密,「我還沒聽過寶寶叫夫君呢,寶寶叫一聲,我就讓寶寶睡。」
謝晚燭的眼睫輕輕顫抖,紅腫的唇瓣分開又翕合了半天,他才艱澀的吐出那兩個字,「夫、君……」
柳鶴衍饜足的吻了吻謝晚燭的唇角,「晚安,寶貝。」
*
外邊。
顏遇抱著臂,目光兇狠的盯著薛珩看,「說好一起裝醉的,結果這個死綠茶給我下了迷藥,讓我昏過去,他拉著陛下在那**。」
柳鶴衍出來時正巧聽到這話,他掀開珠簾,笑眯眯的道,「那下次你再給他下.藥不就成了。」
說著,他開玩笑似的道,「下讓人斷腸的毒藥,這樣不僅報了仇,還解決個情敵,豈不是一舉兩得。」
柳鶴衍那張天使的面容上浮起溫柔的笑,嘴裡吐出的字句卻很惡毒。
這話叫在場的氛圍都怪異了兩分,不知為何其他幾人都覺得柳鶴衍那話不似作假,仿佛是心裡話一般。
薛珩烏潤的瞳孔輕轉了下,他朝顏遇無辜的笑了笑,「對不起啊,攝政王殿下大人有大量,看在我是第一次犯的份上,就饒過我吧。」
明明是道歉,語氣里卻毫無歉意。
顏遇鳳眸瞪得溜圓兒,他死死咬著後槽牙,「死綠茶,你給我等著。」
眼見兩人要吵起來,溫子衿面無表情的打斷了兩人,「行了,過兩日外國使臣要來覲見,要讓陛下去見嗎?」
先前在謝晚燭的大婚上,林昭言他們幾個說的那些話,外國使臣也聽到了,怕是謝晚燭階下囚的事情,也傳到了外國皇帝的耳中,可若是不讓謝晚燭見的話,怕是外國皇帝會覺得東璃不尊重他們。
其實柳鶴衍幾人也不怕和外國起爭端,不服出兵打到他們服便是了,可若是邊疆起衝突,林昭言要出去帶兵打仗,行軍布陣再加上朝堂之事,他們忙起來,便不能像如今這般天天和謝晚燭膩在一起了。
那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柳鶴衍想了想,唇角勾起一個淺淡的笑,「讓陛下去見吧。」
其他人沒有反駁,都覺得柳鶴衍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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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沒有過問過朝中之事,突然被林昭言侍奉穿上了皇袍,謝晚燭還有些不適應。
……他已經好久沒有穿過這件衣服了。
見到謝晚燭眼中的愣怔,林昭言好笑的碰了碰他的臉頰,「寶寶要是喜歡穿這件,下次我們**的時候穿好不好?寶寶想怎麼穿都行。」
謝晚燭眼底的情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眸光冷淡的看向林昭言,「怎麼突然想起來叫我見使臣了?」
林昭言低著頭,用鼻尖親昵的蹭了蹭謝晚燭的耳垂,眸光著迷,「寶寶穿的真好看,好想讓寶寶穿著這件的時候被夫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