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的那位是……蕭灼。
台下見到謝晚燭直勾勾的盯著蕭灼看了許久的柳鶴衍,手中的茶杯都快被他給捏碎了,其他四位也不遑多讓。
謝晚燭抿了抿唇,「多謝使臣,不過朕不喜歡。東璃人民多好客,使臣不若留在東璃多待兒幾日?」
面對東璃皇帝的盛情邀請,使臣怎麼能拒絕,於是點頭答應。
待幾位美人被送了下去,使臣回到座位上後,林昭言直接站起來,對著眾人道,「陛下不舒服,本將軍先帶陛下回去休息了,諸位不必拘束。」
期間,林昭言都沒有過問謝晚燭願不願意,直接將人帶下去了。
*
長明殿。
溪月疏淡,夜色濃墨。
謝晚燭眼尾殷紅,水眸里泛著淚光,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紅痕。
伶仃瘦白的手輕推林昭言的腦袋,卻沒推動。
謝晚燭眼底閃過羞憤,唇肉被他咬的紅腫,他聲音大了點,「林昭言?!」
握著纖細的腰肢,林昭言面露無辜的抬起頭,「寶貝真是個嬌寶寶,不過是碰兩下就嬌成這樣。」
謝晚燭冷著臉起身,可臉頰上的紅意還未完全褪去,看上去更是勾人。
身體戰慄的差點扶不穩浴桶邊緣,謝晚燭走了沒兩步就腳底發軟,朝地上倒去。
幸好後面緊跟著從浴桶里出來的林昭言眼疾手快的抱住人。
攔腰將人抱起走向床榻,兩人身上未乾的水滴順著發尾滴落在地。
拿毛巾擦乾謝晚燭身上的水後,林昭言隨意擦了兩下,就黏黏糊糊的抱過去,「寶寶,下次不要看其他男人了好不好,寶寶今天盯著那個被進獻的美人看了好久,夫君都要醋死了。」
浴桶內本就狹窄,還在裡面劇烈運動了,謝晚燭現在渾身難受,他困頓的睜開眼,面帶嘲諷,「我每天看柳鶴衍他們那麼多次,你怎麼不醋?」
林昭言眸光幽暗,他嗤笑了下,暖黃的燭火讓那張俊美的面容溫柔得可怖,「寶寶,我不醋的原因你難道不知道嗎?」
下巴驀地被挑起,冰冷的指尖曖昧的摩挲著,林昭言眉眼壓著暴戾的鬱氣,「都怪寶寶#####勾三搭四的,夫君一個人都滿足不了寶寶……」
「夠了,不要再說了。」
剩下過分輕佻的話被謝晚燭打斷,林昭言卻不依不饒道,「寶寶每次不也很快樂嗎,爽的都……」
「啪——」
軟綿綿的一巴掌打斷了林昭言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