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珩努力壓了下唇角,但是沒壓得下去,他笑眯眯道,「因為陪在寶寶身邊,所以開心。」
一部分原因是這個,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幸災樂禍。
然後當天晚上薛珩和溫子衿就被顏遇給暗算了,顏遇怎麼能放過另外兩個相安無事的情敵呢。
五個人全部病倒了,好在此時柳鶴衍的病好了,沒想到最後得利的竟然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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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都被不許接近謝晚燭,那這幾日只能柳鶴衍陪著謝晚燭了。
柳鶴衍陪著謝晚燭的時候,也不忘噁心情敵,叫手底下的人每日去林昭言他們四人那複述今日他和謝晚燭兩人都做了什麼,是怎樣的親密,又是怎樣的開心愉悅。
不僅如此,柳鶴衍還叫手下人盯著幾人的反應,然後回來稟報給他。
比如顏遇氣的砸了一屋子的花瓶,薛珩氣的罵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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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晚燭本以為溫子衿幾人生病的這幾日,蕭灼會動手的,可沒想到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十來天因為先前孕子丹的事情,溫子衿他們都沒有動謝晚燭,可馬上再過幾日,等謝晚燭情緒徹底穩定了下來,又要變回原來天天被**的模樣了。
想到那些,謝晚燭就止不住的唇色發白,渾身顫抖。
再者,雖然表面上顏遇他們停了給他服用孕子丹的想法,可誰又能知道那孕子丹會不會被下在日常的吃食裡面,到時他懷孕了,萬一男子體質不宜打胎,那這胎他只能老老實實地生下。
指尖被捏得發白,謝晚燭抿緊了唇瓣。
蕭灼……好沒用啊……放在面前的機會都抓不住……
第102章 病態
顏遇幾人的感冒很快就好了,病氣稍一過去,他們便又開始纏著謝晚燭了。
孕子丹的事情好似很快就過去了,這幾日顏遇他們的眼神越來越有侵略性,身體接觸也越來越過分。
察覺到懷中人的走神,顏遇不滿意的勾了下昳麗的眼尾,泛著曖昧水痕的唇瓣輕分,他捏著謝晚燭的下巴,微微用力,「寶寶在夫君的懷裡想誰呀。」
想蕭灼那個沒用的人,再不行動,等馬上外國使臣待的最後時限到了,蕭灼他們被強制送回自己的國家,那正好就不用行動了。
謝晚燭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猜錯了,蕭灼其實不是來把他劫走的,只是來京城逛逛,玩樂一番的。
唇上的疼痛將謝晚燭的思緒拉了回來,迷離的瞳孔漸漸重聚了焦距,白皙脆弱的手指無力的搭在顏遇的肩膀上,他輕喘了口氣,「在想晚上的吃食,想吃魚了。」
唇瓣剛一分開,顏遇便又追著吻了上去,室內溫度漸漸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