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著吻著,顏遇的手開始不安分的朝謝晚燭的衣服里伸去。
……
漂亮嬌艷的臉頰染上海棠花汁色,嘴裡忍不住發出低低的**聲,謝晚燭低垂著眼眸,遮住眼底的厭惡和噁心。
每次就算謝晚燭再不喜歡這種事情,可長久的調.教,讓身體早就熟悉了,就算他再厭惡,身體還是控制不住的會迎合。
……
結束後,謝晚燭額間細薄的汗水順著眼角的淚珠滑落,顏遇愛憐的親了下懷中人的鬢髮,「寶寶睡會兒吧,夫君這就吩咐人去抓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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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認為是沒用之人的蕭灼這邊。
蕭灼自認心狠手辣,但面對的到底是溫子衿這幾位更心狠手辣的人,於是在沒有萬全之策之前,不願意貿然出手,且為了成功的將人救出來,蕭灼偷偷的花天價請來了據說是他們整個王朝最聰明的幾位軍師。
前幾日在溫子衿他們病倒的時候,蕭灼想要出手,卻被最強軍師給攔住了。
軍師摸著鬍子,一臉高深莫測的道,「主子,為何溫子衿他們先前不生病,正巧在我們快要動手的這幾日生病呢。」
蕭灼眉頭輕皺,「你是說這是他們設的陷阱?」
軍師點頭,「主子,依我之見,其中必定有詐。」
蕭灼一臉的不信任,「可我聽說是他們幾個之間爭風吃醋才染上的病氣……」
軍師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主子,能夠傳出來讓我們知道的傳聞必然有它的不尋常和不正常之處……」
蕭灼還是覺得不對,他目露懷疑,「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這可能只是一次很正常的生病罷了,誰沒個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我們要抓住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偷襲……」
在一開始聽到溫子衿他們生病的時候,蕭灼都覺得,這是不是上天對他這位善良俊俏的痴情人的獎勵,給他機會將謝晚燭給救出來,然後關到小黑屋裡囚禁起來############################################。
可……
蕭灼的目光落到其他幾位軍師的臉上,他們個個露出嚴肅的表情,拍著胸脯說此事絕對不簡單,其中一定有詐。
軍師A:「主子,您信我啊,我看過的陰謀詭計、爾虞我詐比您走過的路都多,這就是最明顯的瓮中捉鱉啊。」
蕭灼凌厲陰狠的目光直接掃了過去,「誰是鱉?」
意識到說錯話的軍師A慌張的跪倒在地,不住的磕頭,「主子,我、我是鱉,我是烏龜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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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們王朝最強軍師團勸了半天,蕭灼漸漸的打消了立刻出手的想法,準備再等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