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半明半暗的燈光下,溫子衿俊美到極致的容顏恍若神祗。
他半垂著眼,濃密的眼睫微微翕動,「寶寶,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啊。」
謝晚燭像是個沒有生命的玩偶,看不到也聽不到,只神情麻木的發著呆。
他……似乎再也逃不開這個囚籠了。
見謝晚燭不理自己,溫子衿也不生氣,他將人抱到了懷裡,下巴抵著謝晚燭的肩膀,指尖搭在他的腰側,呼吸炙熱滾燙,「寶寶,你看看屏風那邊是什麼?」
失去色彩的瞳孔麻木的轉動,謝晚燭偏頭,看到了屏風後面受了傷的心腹們。
他們受的傷沒那麼重,但也不輕。
心腹們被柳鶴衍他們的人一直關押起來,能夠受傷那隻說明就是柳鶴衍他們派人打的。
這是單面屏風,謝晚燭他們這邊可以看到對面,可是對面看不到他們。
讓謝晚燭看一眼,薛珩便吩咐下人將心腹們拖走了,完全不顧他們身上的傷。
*
長明殿內,除了柳鶴衍,剩餘的幾人都在。
柳鶴衍強行催動體內蠱蟲,受到了反噬,且又不顧傷勢和謝晚燭強行**了那麼長時間,傷情加重,此時正躺在床上休養呢。
見謝晚燭眸中神色慌亂,溫子衿慢條斯理的抬著他的下巴,意味深長道,「我還以為寶寶不在乎他們的生死了呢,不然怎麼會跟著蕭灼的人走呢。」
謝晚燭感覺心口鈍痛,喉間一癢,血腥氣順著喉嚨往上涌,他死死攥住自己的指節,強行壓下口中的血腥氣,泣不成聲的求饒,「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會再跑了,我以後會乖乖聽話的,……叫我幹什麼我便幹什麼……」
氣血上涌,胸中痛感加重。
謝晚燭猛地掩手咳嗽了起來,蒼白的臉頰染上不正常的嫣紅,他淚眼婆娑的哭,眼眶紅腫,咳的撕心裂肺,「夫、夫君,以後想怎麼對我就怎麼對我,不、不要傷害他們……求你們了,我求求你們了,放過他們吧……」
先前謝晚燭被抓時,心腹們怕自己成為威脅,原本是想集體自縊的,可被關押他們的人發現了,時時刻刻的盯著,後來謝晚燭又與他們談了小半個時辰,才讓他們放棄了自縊的想法。
……
……
……
……
*
溫子衿幾人拿心腹們的性命威脅,若是謝晚燭不聽話的話,便派人毆打他們。
自那日之後,謝晚燭變得十分聽話,不管顏遇他們想要做什麼過分的事情,都不反抗,只是眼底的光越來越黯淡了。
「好喜歡現在的寶寶啊……」顏遇眸中泛著痴迷與愛戀,嗓音誘人,「寶寶現在好聽話,夫君叫寶寶做什麼,寶寶就做什麼呢……」
頭頂和身後被迫帶了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謝晚燭羞恥的閉上眼,想要逃避,可眼睛閉上了,其他感官就更敏感了。
身體的感受無限放大,謝晚燭崩潰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