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是一腳。
軍師A被踹的四仰八叉,他爬了半天沒爬起來,還是其他軍師心有不忍,將人扶了起來。
回到本國的蕭灼確實按照約定沒有殺軍師團,但是他向全國百姓宣布了,將最強軍師團的所有人封為最最最最垃圾軍師團,並且把軍師團拉到牢車裡巡街遊行,一邊遊行一邊將幾位軍師的那些蠢事反覆說,羞的幾人幾乎是埋著頭遊行完的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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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那件事情過後,謝晚燭明顯變了很多,不管顏遇幾人要求什麼,都乖巧的答應照做,幾乎不會反抗和拒絕,還會主動叫他們夫君。
就連顏遇想要用蠱蟲控制謝晚燭和自己**,都找不到藉口,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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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很快,一眨眼便秋意盎然。
這一月有餘,謝晚燭即使日日只呆在長明殿內,不被允許出去,也沒有過傷心難過和牴觸,好似適應了般。
待柳鶴衍他們來時,滿眼笑意的乖乖喊他們夫君。
薛珩他們覺得日子這樣似乎也不錯,可他又很怕這只是過眼雲煙,一轉眼便全部碎掉了。
每次他們最喜歡問謝晚燭的一個問題就是,「寶寶不會離開我們的,對不對?」
謝晚燭次次都是笑著點頭。
可不知為何,越是這樣薛珩他們就越覺得不安。
這點不安最後成了現實。
在聽到謝晚燭的心腹們全部自盡的消息的時候,向來溫潤有禮的柳鶴衍神情驟然變得陰冷,他抬起手邊的茶杯朝手下砸去,「你們都是廢物嗎?!不是叫你們時時刻刻都看著他們,怎麼會有機會自盡?!」
手下被砸的頭破血流,鮮血滴落在地,砸出一朵朵鮮艷的花。
顧不上自己的傷口,手下瑟縮著回道,「一月前給他們餵、餵的藥中有、有一味苦草,沒想到他們將苦草留了下來……」
苦草少量吃可治傷,可吃的多再加之一點當歸便是劇毒,沾之即死。苦草因為切成細絲狀藥效更好,所以給謝晚燭心腹們療傷的時候,沒有將苦草熬成汁,而是浸泡在藥中,直接端過去給他們服用的,這才給了他們可趁之機。
不是柳鶴衍他們的手下傻,就連太醫院的多數太醫都不知道這種毒藥,是因為謝晚燭身體弱,烏和當初招攬心腹時,天南海北的奇醫都給他招攬來了,其中有兩位奇醫知道的這個沒多少人聽過的毒藥研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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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珩驚慌的朝柳鶴衍望去,「千、千萬不能讓寶寶知道……」
就連柳鶴衍和溫子衿都開始後怕了,若是謝晚燭知道他的心腹們全部身死的消息,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可謊言終究有拆穿的一天。
顏遇臉色發白,「怎麼辦,就算瞞也不可能瞞一輩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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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明殿內。
謝晚燭抱著膝蓋,縮在床榻的一角,不斷的自我洗腦,他其實是愛柳鶴衍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