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被拉下。
……
夢中的一切都很真實,謝晚燭是初經人事,生澀的反應讓眼角的淚珠不斷的往下掉。
溫子衿俯身,啃咬著他的唇,目光灼熱幽暗。
謝晚燭瞳孔失神渙散,猛地推開了身上的人,不顧凌亂的裡衣,想要往外跑。
可剛跑出兩步就被攔腰抱住,拖回了床榻上。
炙熱的呼吸落在耳側,低啞磁性的調笑聲惡劣的響起,「陛下真厲害,**那麼久還有力氣逃跑,看來是臣不夠努力啊,才讓陛下還能站起來……」
……
……
「不要!!」
謝晚燭驟然從睡夢中驚醒,他劇烈的呼吸了幾口,抬手摸摸眼角,發現早已濕潤。
在夢裡也逃不過嗎……
「寶寶……」林昭言從側面貼了過來,手輕輕的拍著謝晚燭的背,「做噩夢了嗎……」
謝晚燭背對著林昭言重新躺下,他絕望的閉眼,蒼白的唇瓣顫抖,「沒事……」
林昭言將人抱的更緊,兩人幾乎肌膚相貼,「寶寶,怎麼能沒事呢,你臉都嚇白了……」
謝晚燭不想同林昭言多說,只閉著眸不說話。
見謝晚燭如此,林昭言目露心疼,「寶寶,別怕,夫君在呢,誰也傷害不了你。」
*
謝晚燭做噩夢的事情,林昭言翌日醒來一大早就去同顏遇他們說了。
柳鶴衍聽罷,若有所思的看向林昭言,「你說寶寶嘴裡說的是『不要,不要碰我,滾開』?」
林昭言點頭,目露疑惑,「怎麼了嗎?」
柳鶴衍沒說話,身旁的薛珩先替他回答了,「那寶寶做的夢一定是跟我們有關了,我們強迫他,他才說的滾開。」
薛珩情緒低落的低頭,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腳尖看,聲音很低,「不知道寶寶做的是誰強迫他的夢。」
溫子衿輕飄飄瞥了薛珩一眼,轉頭對著顏遇問道,「可有安神入眠之類的蠱藥嗎?」
顏遇抿抿唇,「我試著研製看看。」
*
在最強軍師團的幫助下,蕭灼將他們國家的珍寶進獻了很多給東璃,又簽下合約不會再打謝晚燭的主意,也不會挑起戰爭,顏遇他們這才放過蕭灼。
蕭灼臉都氣綠了,投降加上貢這種方法他自己也知道,多半能成功的。
「消消氣。」軍師A見蕭灼臉色極度難看,勸慰道,「主子,不管怎麼說還是命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