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界的鬼氣繚繞,生出的靈果也算是特色,只有鬼界有,而且柳鶴衍帶的全是稀有的靈果,有的甚至是千年、百年才生出一顆。
……所以原本是準備將珍貴的靈果只給謝晚燭吃的,但是幾個情敵厚著臉皮也過來蹭,柳鶴衍的臉色肉眼看見的沉了下去。
偏得顏遇還在一旁拱火,「我還沒吃過鬼界的靈果呢,聽說鬼界氣候難得,孕育的靈果都極其珍貴,鬼尊這麼大方,應該不會在乎多幾張嘴吧。」
柳鶴衍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怎、麼、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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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遇幾人在這裡住的幾日,扶知峰上雞飛狗跳,謝晚燭耳邊就沒有清靜過,鬧騰的很。
到最後謝晚燭都有些怕了,想躲起來,可不管躲到哪兒,總能迅速被找到,然後幾個人就開始爭風吃醋的嗆起來,吵到高潮時叫謝晚燭評理。
謝晚燭:「……」
總感覺不管偏向誰,其他人都不會放過他的。
這日,謝晚燭起來時,突然識海內一陣鈍痛,緊接著便是鋪天蓋地的疼……
前段時間謝晚燭一直在尋找恢復小世界記憶的方法,按照書中說的陣法滴血,昨晚是最後一日,所以這是記憶回溯……?
……
謝晚燭醒時,便見到顏遇薛珩幾人跪坐在床前,哭的泣不成聲。
薛珩嗚嗚咽咽的咬著下唇,眼尾通紅,「小燭……你都想起來了?」
結合謝晚燭畫的陣法和暈倒後的症狀,不難猜發生了什麼。
謝晚燭低垂著眼睫,抿了抿唇,「想起來了……」
顏遇幾人突然跪在地上,林昭言跪著往前挪動了幾步,「小燭,對不起……都是我們的錯,該死的是我們……」
指尖攥緊到隱隱發白,謝晚燭的聲音很低,那張昳麗的面容有些蒼白,「如果……如果我要離開,你們還會、會……像小世界裡那樣囚禁我麼?」
「不會的!小燭,再也不會了!」滾燙的淚水從眼角滑過,顏遇的下唇都被他咬的泛白,他狼狽的握住了謝晚燭的手,「我們不會再做那種事情了,只、只要小燭開心就好……」
說著,顏遇泣不成聲,語氣卑微的道,「只、只要遠遠的可以看小燭一眼就好了,小燭,讓、讓我們遠遠的守著你好不好,只要遠遠的看著你安好就好,不會打、打擾你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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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那日顏遇極其卑微的請求,謝晚燭還是拒絕了,今日他們不想囚禁他、尊重他,明日也願意,可後日、下個月、明年呢,時間長了有些欲望還能忍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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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晚燭目光冷漠的收回顏遇握著自己的手,「不好。」
顏遇渙散的眸光一瞬間有些崩潰,其他幾人也是,不過下一秒一道清泠泠的聲音響起,「不過……如果在天界重聚的話,我再考慮考慮。」
修真界的人飛升去的便是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