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這麼想著,面上謝晚燭唇角勾起一個乖順的笑,「說了些小時候的趣事,不知怎麼地可能觸景生情,林將軍暈了過去。」
見柳鶴衍還想繼續追問,謝晚燭歪了下頭,漂亮的眸子都眯了起來,「阿衍一進來便詢問林將軍的事情,都不曾關注我的,看來阿衍是對林將軍更感興趣了,不然阿衍去太醫院尋他?」
雖然謝晚燭說話的語調很平淡,但就是有股拈酸吃醋的味道,叫柳鶴衍都無奈的笑了下,「陛下為何不覺得臣是吃醋了,才問林將軍的事的?」
謝晚燭烏潤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柳鶴衍看,唇角的弧度被一點點拉平,他故意道,「阿衍這話是不是就不講理了,同林將軍說了些話阿衍便要吃醋,那我每日同大臣們聊國事、關心大臣家事,這樣阿衍也要吃醋嗎……」
說著,謝晚燭漫不經心的撐著下巴,調侃道,「平日裡看不出來阿衍這麼霸道啊……」
柳鶴衍聞言輕笑了好一會兒,才走上前,從身後抱住了人,「陛下,不是臣不講理,瞎吃飛醋,而是外面壞男人太多了,陛下心思單純,臣怕陛下被騙。」
下巴抵著謝晚燭的肩膀,柳鶴衍輕聲哄道,「陛下大人有大量,便原諒小人我吧……」
謝晚燭沒忍住被逗笑了,他微微側了下身子,偏頭抬手拽住了柳鶴衍的髮根,壞心眼的用力往後拉。
帶了點個人情緒在裡面,謝晚燭的用力不小,柳鶴衍疼的唇色都有些發白了,唇角卻還是帶著笑的,他就乖乖的任由謝晚燭動作,也不反抗,也不求饒,似乎是想要謝晚燭解氣。
拽了一會兒謝晚燭覺得無趣,便放開了,柳鶴衍卻主動的將臉貼到了謝晚燭的手上,神情溫柔至極,「陛下若是不解氣,可以往臉上打,留了巴掌印,正好讓全天下人都知道我柳鶴衍是謝晚燭的狗……」
柳鶴衍眼底的炙熱和痴迷證明他說的不似假話,反而是真心話。
謝晚燭愣了一下,隨後笑著低頭吻了吻柳鶴衍的唇角,嗓音幽啞,帶著低低的誘哄,「可是我不喜歡不聽話的狗,那阿衍以後都聽話一點好不好……」
這話音剛落,屋外就傳來一陣哭嚎,被這聲音吸引過去的兩人同時轉頭,然後看到了泫然欲泣小狗臉。
哭包林昭言QAQ嗚嗚嗚道,「陛下有其他狗了?我不是陛下唯一的小狗了?」
謝晚燭:「……」
柳鶴衍:「……」
原本曖昧**的氣氛瞬間碎了一地。
謝晚燭想從柳鶴衍懷中起來,卻被柳鶴衍緊緊的抱著腰,不給他掙脫。
唇角抽搐了下,謝晚燭索性放棄,乖乖在柳鶴衍懷裡待著了。
此時,門外的羽林衛提著劍就衝進來了,個個面容嚴肅,目光關切的去找謝晚燭,義正嚴詞道,「哪兒里有狗?!沒有傷到陛下吧?!」
「陛下別怕!」
「臭狗我們來了!!」
「絕不會讓陛下傷到一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