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仗擺完結果發現殿內的場面根本不是他們想像的那副模樣。
察覺到柳鶴衍和林昭言死亡凝視的羽林衛們:「……」
完了完了,本想英勇一回成功救駕升官發財的,現在看來……都有可能要下大獄了TAT……
沒有狗,羽林衛方才的那句臭狗罵的就是柳鶴衍和林昭言了。
……
*
就在幾個羽林衛以為生涯要結束的時候,一道輕笑聲打破了這詭異的氛圍,謝晚燭笑著道,「好了,你們下去吧。」
羽林衛們如獲大赦,戰戰兢兢地行了個禮,腳底抹油一溜煙兒的功夫就跑掉了。
等羽林衛們走了,見謝晚燭還在想,柳鶴衍眯了下眼,抬手捏了捏謝晚燭的臉頰,「陛下還笑?」
謝晚燭說柳鶴衍他們是狗、他們自己說自己是狗,和羽林衛他們說柳鶴衍他們是狗那完全是不一樣的。
本來幾個羽林衛是免不了要被扣俸祿的,不過因為逗了謝晚燭開心,柳鶴衍這才放過他們。
謝晚燭在柳鶴衍懷裡笑的直不起腰,他拽著對方的衣領,將人拉到了自己面前,「這是丞相第一次當面挨旁人罵嗎?」
柳鶴衍被謝晚燭拉得近了些,一時間兩人幾乎呼吸交纏,緊緊貼著人,柳鶴衍眸光暗了暗,語氣沙啞,「不是……」
「是」字還未完全咬出來,柳鶴衍猛地受到了拉力,從謝晚燭身上起開了。
林昭言力氣很大,且柳鶴衍沒有防備,柳鶴衍一下子就被林昭言拉開了。
將人隨意的丟到小榻的一側,林昭言委屈巴巴的道,「那話怎麼說來著……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說著,林昭言還故作矯揉的豎蘭花指,捂唇低哭道,「陛下也會喜新厭舊麼?陛下有了別的小狗,就不要原來的小狗了麼?」
劈頭蓋臉的兩連問讓謝晚燭懵了下,隨後他眨眨眼,抬手拽住了林昭言的手,往自己身邊拽,說話間嗓音很是輕柔,「阿昭是你太迂腐了,誰規定的只能有一隻狗呢……」
被謝晚燭這倒反天罡的話給問懵了,林昭言一時之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因為這裡的狗並不是真的狗,是指他們之間曖昧的關係。
林昭言震驚的瞳孔放大……
一個人怎麼能同時跟兩個人關係曖昧呢……
笨蛋小狗瞬間陷入了自我糾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