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昭言自己將腰帶拽了下來,顏遇覺得沒趣的呵了聲,陰陽怪氣道,「怎麼林將軍見到陛下就是醉了,見到我便不醉了。」
林昭言將謝晚燭的腰帶疊好,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然後才抽出空懟顏遇,「見到寶寶我自然是沉醉了,見到你這張臉,當然是噁心的酒都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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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東璃過了一年又一年。
這日京城下雪了,白茫茫的鋪了一層又一層,整個上京都被籠罩在仙氣朦朧里,美極了。
謝晚燭披著厚厚的狐裘,歡快的就要往雪地里跑,雪地上留下了分明的腳印。
身後的柳鶴衍寵溺的輕笑了下,眼角帶著無奈,「寶寶,慢點跑,該小心摔了。」
京城好久沒下雪了,此時的謝晚燭完全沉浸在下雪的驚喜中,滿腦子都是玩雪,根本聽不進柳鶴衍的話。
謝晚燭歡快的在雪地里跑著,他的身後跟著柳鶴衍和溫子衿時刻護著人,怕他一個沒注意摔著。
兩人跟了一路,前面的謝晚燭突然停下了腳步,他轉身開心的笑了一下,身後的梅花將那張嬌艷的面容襯得更加昳麗獨絕,一瞬間天地都彷佛失了色。
儘管老夫老妻那麼久了,溫子衿還是忍不住心動,不知何時,謝晚燭已經笑著走了過來,兩隻手各搭在兩人的肩上,原本以為謝晚燭是想抱一下他們的,可下一秒鎖骨一涼,冰冷的雪順著衣領往下滑。
將雪偷偷塞到兩人衣領里,謝晚燭轉身就想跑,但可能因為太心虛了,跑的時候沒注意腳下,眼見著謝晚燭就要跌倒了,他被眼疾手快的林昭言拉到了懷裡。
落入溫暖的懷抱,謝晚燭從狐裘中探出漂亮的小臉,笑眼彎彎,「謝謝阿昭。」
林昭言將人扶好後,另一隻手從身後伸了過來,上面有一個雪人。
謝晚燭接過雪人,笑著踮起腳尖親了一口林昭言的側臉,然後又跑去其他地方玩去了。
身後不放心跟過來的心腹,見林昭言的耳後根從下往上開始變紅,似乎有蒸汽從他的頭頂冒出,心感不妙,立馬扶住有點向後傾斜的林昭言,大聲喊道,「別暈,別暈啊主子!!你暈了,陛下就要跟國師他們快樂玩鬧,不帶你了啊,主子難道想失去先機嗎?!」
見林昭言還是有點暈乎乎的,心腹劇烈的搖晃著人,「主子,幸福的暈過去也要看時機吧?!你要是暈了,等你醒來知道陛下和國師他們一起玩雪了,一定要後悔死了。」
在心腹的再三努力下,林昭言耳後根和臉上的紅意慢慢褪去,轉身跑去追謝晚燭去了。
身後心腹無奈的嘆了口氣,就離譜,跟陛下都在一起這麼久了,主子竟然還動不動就暈,一副純情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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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晚燭和薛珩幾人正在打雪仗,不過薛珩幾人都捨不得下重手,扔的力度都不大,但是在面對情敵的時候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