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對她從來不曾有的溫柔。
喬鶯鶯嗔怪完薄御白,轉頭又來教育她:「煙煙,你再怎麼生氣也不能罵到御白的母親身上啊。快給御白道個歉!」
呵——
兩年沒見,喬鶯鶯身上的茶味是越來越濃了。
沈煙無視她,扭動著手腕,定定道:「薄總,您再不放開,我真對您不客氣了。」
薄御白五指收攏,譏諷道:「就你現在這樣弱不禁風,能對我怎麼個不客氣法嘶——沈煙!」
她一口咬在男人虎口處。
薄御白震怒的叫著她名字甩開了她。
沈煙向後趔趄了下,抹著唇角的血轉身離開。
然而走了沒兩步,腰間便是一緊,接著被男人扛到了肩頭!
她頭朝下的懸著,兩手緊緊抓著男人後背的衣服,白著臉驚呼:「薄御白!你要做什麼!」
男人闊步走到車旁。
林遠有眼力見的幫著拉開後車門,薄御白動作粗魯的把她扔到了裡面。
沈煙腦袋撞在了里側的車門上,褲兜內的手機竄出來,掉在了車座下方。
這一萬多塊錢的手機是她目前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她緊張的彎身去夠,生怕壞了。
「御白。」
站在車外的喬鶯鶯不敢明面阻攔,急的手握成拳頭,強撐著和善的面孔道:「煙煙她處境夠艱難得了,你別繼續找她麻煩,讓她和她弟弟走吧。」
薄御白低頭看著手上血淋淋的牙印,壓根沒聽喬鶯鶯說話。
果然牙尖嘴利!
再用點力,他虎口處的整塊兒肉都要被她咬掉了!
撿完手機,沈煙摳著里側的車門要逃跑,奈何車門是鎖著的,見薄御白在走神,她屏息凝神的想悄悄繞過他,未料腦袋剛探出去,就被男人一掌推了回去。
沈煙急紅了眼,蹬著腿,跟兔子似的往外躥。
薄御白攬住沈煙的腰,蹙著眉心鑽進車內,雙臂捆綁式的環抱住她,並出於前車之鑑的捂住她的嘴。
偏頭對著車外道:「等下你自己打車回去。」
喬鶯鶯:「我和你一起……」
「小林,」薄御白吩咐道:「去把沈墨帶過來!」
喬鶯鶯:「……」
聞言,林遠把沈墨連拖帶拽的塞進了副駕,順手的關上了後車門。
五個座的邁巴赫,硬是沒辦法在多塞下個喬鶯鶯。
林遠上車前朝著喬鶯鶯頷首示意了下,才驅車離開,喬鶯鶯站在原地,臉都快憋紫了。
——
京皖公寓。
沈煙被男人捂著嘴夾抱著到這邊時,瞳孔一縮再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