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付款碼時說:「再給我拿包紙巾,一瓶礦泉水。」
店員看著她和沈墨身上的血跡,遲疑點了點收款機器。
這倆人看起來不像良民,要不要報警啊?
收款機器:「叮——收款七十八元。」
沈煙心事重重的抿了下唇。
夜城物價太貴了,要想帶著小墨生活下去,得儘快找份工作。
可她的身份,怕很難有公司肯錄用她……
店內座無虛席,沈煙把沈墨安置在店門口的一張方桌坐下後去對面藥店買了酒精濕巾,碘伏棉簽和紗布回來。
在給沈墨處理他脖子上勒痕時沈墨肚子響了,沈煙正要笑他,不料自己肚子也響了一聲。
沈墨忽閃了下眼睛,像看到了志同道合的人,咧開嘴,傻裡傻氣的笑了笑:「嘿,嘿嘿,嘿嘿。」
沈煙彎了彎眼睛,面上在附和著他的笑,實則心裏面痛的要命。
她用力吸氣,憋住眼淚。
絕對。
絕對不能被壓垮!
從現在起拼命工作賺錢,說什麼都要把小墨的腦袋治好,讓他恢復從前意氣風發的模樣。
「您的兩份牛肉麵好了。」
店員過來上餐。
沈煙說謝謝時目光不自覺的被店門口牆上貼著的招聘傳單吸引到。
「哎——」她拉了下店員,紅著耳根,有些難以啟齒的問:「你,你們店,是正在招清潔工嗎?」
店員反應了下:「啊,那是我們樓上開賓館的老闆娘貼的。」說著,往上指了指。
沈煙抬起頭,只見『許記麵館』上方掛著個五顏六色的牌匾,寫著『陽光賓館』。
店員打量著她,不確定的問:「你要應聘?」
沈煙拘謹的「嗯」了聲:「不過我看招聘單上沒有聯繫電話……」
「清潔工的活都是五十多歲的老大媽幹得多,你這麼年輕,找個體面的工作多好啊。」
體面?
打從愛上薄御白起,她就和這兩個字掛不上鉤了。
沈煙微笑著搖了下頭。
店員啟唇說話前東張西望了番,才俯身湊近她,低聲道:「我看你年輕,不想你誤入歧途才和你說的,樓上的賓館它和附近的酒吧有合作,進出的人都是…」
「死相,往哪兒摸呢~」
突然響起的嬌嗔讓店員止住話音,匆匆離開了。
沈煙循聲看去。
一個穿著吊帶長裙,身姿窈窕的女人被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摟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