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兩年他處處針對咱們,給咱們添了多少麻煩!上天開眼讓他變成了傻子,我順其出口惡氣,是不是人之常情!」
薄御白撂下杯子,掀著眼皮掃過去:「你的意思是我不講理,冤枉了你們?」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鄭卓氣勢弱了下去,討好道:「御白,我覺得你這麼做,要是傳到喬鶯鶯耳朵里,會影響你倆的感情。」
「跟鶯鶯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你當初為了喬鶯鶯寧可和沈家徹底撕破臉面也要把沈煙送去坐牢。現在沈煙出來了,你又為了沈煙和我們這些人鬧,喬鶯鶯是你女朋友,你說她會怎麼想?」
薄御白騰地起身,嚇得鄭卓連退好幾步,困惑的望著男人。
薄御白眉眼凌厲的道:「誰和你說的?」
鄭卓懵了:「啊?」
薄御白加重語氣:「她是我女朋友!」
鄭卓雲裡霧裡的道:「這不是圈子裡面公認的事實嗎?」
「她不是。」
留下這句話,薄御白信步離開。
鄭卓傻完全傻掉了:「哈?!」
……
林遠等紅綠燈時,看著後視鏡問道:「薄總,我們回公司,還是您的公寓?」
薄御白還在糾結鄭卓的話,他不答反問的道:「小林,在你看來,我和喬鶯鶯是什麼關係?」
林遠呆愣的變了燈都沒踩油門,待後面有車按喇叭,才勉強回神,猶疑的道:「您和喬小姐不是戀愛關係嗎?」
「……」
車內的低氣壓使林遠覺得自己說錯了話,不由頻頻往後看。
「從什麼時候起,這麼覺得的?」
許久薄御白才出聲問下一句。
林遠握緊方向盤,硬著頭皮說實話:「您對喬小姐一直無微不至,並且喬小姐每次去公司找您,都會自稱是您女朋友。」
薄御白眸色深了幾分。
看樣子,他並不是很了解喬鶯鶯的為人。
「……薄總,我送您回公司嗎?」
薄御白抿唇思索,沈煙身上沒多少錢,從他公寓離開肯定打不起車。坐公交的話,義烏路是整條線路唯一不是商圈的地方,物價相對會便宜。
再者,那邊有天橋也有公園,充分滿足了她對住宿的要求。
「去義……」
「嗡嗡嗡。」
手機響了,薄御白放在耳邊接聽,「餵。」
喬鶯鶯哭腔道:「御白,你能來醫院一趟嗎?我受傷了,醫生說要縫針二十多針,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