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回眸看了看正坐在落地窗後,開心逗著小貓的沈墨。
「喵~」
小貓忽然朝著她看過來,撒嬌般的發出了聲軟糯糯的貓叫。
沈煙彎起眼睛。
真可愛。
一點都不像是薄御白能養出來的寵物。
……
「御白,什麼情況啊,我聽說你一連六天都睡公司。LA的合作不是已經板上釘釘了,還這麼拼,給不給別人留活路了啊?」池硯舟風風火火進了男人辦公室道。
要是家能回,誰想天天睡公司?
睜開眼睛是工作,閉上眼睛還是工作。
薄御白時常覺得自己要猝死。
簽字筆在文件上發出沙沙聲,他頭也不抬的道:「有事快說,我半小時後還有個會議。」
池硯舟蹙了蹙眉頭,上去搶走了薄御白手裡的筆,單手解開西服在他對面坐下。
「我來告訴你,我弟弟被我弄國外去了。」
池堅是池家的私,也是池硯舟同父異母的弟弟。
「沈煙的事,實在是對不住。她現在在你那呢吧?看看什麼時候合適,我請她吃個飯賠禮道歉。」
「不用。」薄御白捏著眉心,倒身陷在椅背里,倦漫道:「她出來後比兩年前還凶,就你和我的關係,別去招惹她了,小心被咬。」
「你虎口上的傷,她咬的?」池硯舟幸災樂禍道:「恭喜你啊,總算是擺脫了個狂熱追求者。」
沈煙從前在薄御白面前那叫個言聽計從,大聲和薄御白說話的次數都少見。
如今都上口見血了,以此見得,沈煙是真放下了。
恭喜兩個字有點刺耳,薄御白凝了凝神:「我早就告訴過她,別往我身上撲不會有結果,落得現在的下場,她咎由自取!」
池硯舟支著下巴,笑的一派風流:「御白,你知道你像沈煙的什麼嗎?」
薄御白蹙額,不解。
池硯舟不緊不慢的道:「黑粉。發現偶像跟自己想像中的不一樣後,粉轉黑憤怒爆踩的那種。」
薄御白懶得搭理人的姿態道:「聽不懂你說什麼。」
池硯舟翻了個白眼:「得了,跟我你還裝什麼。初中也不知道是誰,一到體育課就逃課去對面樓舞蹈教室看人家沈煙跳舞。」
第10章 他的偏愛
薄御白神色不自在的喝了兩口咖啡。
池硯舟繼續揶揄道:「下雨天偷偷送傘,為了能跟人家一起上下學,每天早上提前十分鐘從家裡出發,有正門不走,非走側門,為的就是能路過她們藝術生的教學樓。」
「還有。初二上學期期末,你聽說沈煙和家裡打賭,如果她能考學年第一,她家裡人就帶她去馬爾地夫度假。」
「你怕人家願望落空,考試時故意沒寫語文作文。後來沈煙問你為什麼不寫作文,你和人家說睡著了。」
「哎……要不是你親眼目睹了沈煙給學校里的流浪貓投毒,又得知她私下裡經常帶頭欺負喬鶯鶯的事,本來你打算畢業後和她表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