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智不成熟的時候很容易被外表美麗的事物吸引。陳年舊事,不必再提。」薄御白雲淡風輕的道。
「確實。沈煙那張臉太禍國殃民了。所以我一直挺好奇,你和她同床共枕兩年,當真一點感覺都沒有?」
「沒有。」
「現在呢?」
「你今天廢話很多。」
「我這是關心你,怕你看不清自己的內心,到時候一錯再錯,將來後悔。」
「用不著。」
薄御白眼底沉了沉,「我將來就是腦袋被驢踢了,被門夾了,被炮轟了,都不會再對她動心分毫。」
池硯舟愣了下,隨後噴笑出來:「噗!我說御白,你到底有多討厭沈煙啊,俏皮話都出來了!」
薄御白心煩意亂的道:「沒事趕緊走,我沒工夫和你閒扯。」
「行,我走,你忙。」
池硯舟見好就收的離開。
不過到門口時,他忽然回頭正色道:「不管沈煙人品如何,但在你執意追究她刑事責任把她送入監獄這件事上,真的有點過了。」
「她和她弟弟現在處境艱難,我覺得你可以試著摘掉之前的有色眼鏡,儘可能的補償她些物質上的東西,這樣對你的名聲也好。」
自沈家出事,薄御白第一時間收購了沈家名下所有資產後,外界對他的評價都不太好。
甚至有人陰謀論的說,沈父沈母車禍一事是薄御白暗中讓人做的。
若沈煙和沈墨在夜城過得太狼狽,八成圈子裡又要傳薄御白對喬鶯鶯用情至深,要對沈家趕盡殺絕芸芸了。
薄御白漆黑的瞳仁深不見底,冷幽幽的道:「我心中有數。」
池硯舟點了點頭:「好。」
等辦公室恢復了安靜,薄御白已無心工作。
給沈煙安排個什麼工作合適呢?
她那個大小姐脾氣,在牢里也沒被磨平,未必能受得了給人打工的苦。
可要是出手送給她個公司,他未免太虧了!
真難辦。
「嗡嗡嗡。」
犯愁間,手機響了。
是喬鶯鶯打來的,薄御白按著額角,放在耳邊接聽:「餵。」
「御白,你還在公司嗎?」
「嗯。」
「一猜就是。」喬鶯鶯嬌嗔道:「你這個工作狂,周末永遠不知道給自己放假。肯定還沒吃午飯吧?我給喵喵做了點魚罐頭,你回來,我給你炒幾個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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