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提取著他話中令她難以接受的點,吸了口氣,哭笑不得的道:「薄御白,你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不需要你屈尊紆貴的補償,至於喬鶯鶯她是不是無辜的我們往後走著瞧!」
薄御白站起身,面色不好看的道:「你剛醒,我不和你吵。復婚的事,我給你兩天的考慮時間。」
「我不需要考慮!天一亮,我要回我自己的住處。」
男人沒理她的轉身向外走,對著門口的傭人道:「看好她,不准她踏出別墅一步。」
「薄御白!你沒資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你——」沈煙氣的眼前發黑,抓起床頭的碗,朝著門口摔去。
「啪!」
瓷碗在地上炸開,碎片迸濺的四處都是。
傭人嚇得捂住胸口,薄御白向後掃了眼,淡定道:「把地上打掃乾淨,在她不受傷的前提下,隨她發瘋,不用管。」
第40章 脫離掌控
沈煙把臥室里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沒人阻攔。
傭人們全都是在她發泄過後,才拿著掃帚拖把進來。
清理完又默默退下。
皆是隨便她作她鬧的姿態。
沈煙鬱氣難舒的下樓,往外走。
剛行至院中。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好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攔住了她。
沈煙喝聲:「讓開!」
漆黑的夜色下,他們一個個像是屹立不倒的雕塑般,沒有丁點人情味可講。
「沈小姐,沈小姐。」
傭人跨過門檻,一溜小跑過來,舌乾唇焦的道:「夜深露重,沈小姐你千萬別著涼了,趕緊回房休息吧!」
沈煙不甘心。
勢單力薄的和保鏢們對峙了一會兒,見實在闖不出去,才憤憤的轉身回到樓上,推開了薄御白的房間。
「薄御白!」
「薄御白?」
客廳無人,臥房無人,衛生間,衣帽間都無人。
他人呢?
「哎呦沈小姐,你別找了,薄先生他方才已經走了。」傭人揣著手說:「薄先生讓我們看好你,我們都是打工的,只能聽吩咐行事,沈小姐,拜託你發發善心,別為難我們了。」
沈煙鼻頭髮酸的哽咽出聲。
怎麼就變成她為難人了?
憑什麼……
憑什麼啊……
當初要離婚的是他,如今想復婚的又是他。
而她每次的拒絕,都會敗在他強硬的手段之下。
她在他那,不是人,只是個物件,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是吧?
「沈小姐,醫生說你身體虛弱,薄先生他留你在這邊也是為了你身體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