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沈煙難受的哼了聲,把外套拉過頭頂,瑟瑟發抖的將身子蜷縮成一團。
意識到不對,薄御白鎖著眉頭俯身把人翻過面,見她臉頰飄著抹異樣的紅,他抬手摸了摸她額頭,果不其然,很燙!
薄御白心頭一顫,收手拍了拍她肩膀,焦急的道:「沈煙!醒醒,醒醒,別睡了。」
沈煙燒的整個人都很昏沉。
隱約的能感覺到有人在叫她,但就是無法睜開眼回應,鼻息噴灑出的氣息比平常灼熱,且隨著胸膛的明顯起伏,她的喘息一下比一下費力。
薄御白搭著她肩頭的手抖了抖,隨後面色緊繃的按了按服務鈴。
空姐:「先生,您好,請問需……」
薄御白沉聲打斷,「她發燒了,去拿毛毯,再讓後面跟我同行的醫生過來!」
空姐被他凌厲的眼神嚇到,話都不敢接的快步去叫了人,抱了好幾條的毛毯回來。
薄御白把毯子展開,一條條的披在抖得像是篩子似的沈煙身上,問用聽診器給沈煙做檢查的葉青萍:「如何?」
「沒事。老闆,沈小姐腋下的體溫計可以拿出來了。」
薄御白先把毯子從她腹部扯到她下巴,將沈煙裹得嚴密後,才從她的領口裡取出體溫計看了眼,眉心當即皺成了『川』字。
「41.3,怎麼會燒的這麼厲害,」薄御白眼尾泛紅,厲聲質問:「你當真確定她沒事嗎?啊?」
第50章 要分寸感還是要遺產?
葉青萍理著手中的聽診器,壓力山大的道:「沈小姐的心臟和肺部都沒有雜音,想來是天氣轉涼,加上過度勞累引起的發熱。」
過度勞累?薄御白眼底閃過自責,薄唇輕抿,低聲道:「想辦法給她退燒!」
葉青萍單膝跪地的掏著自己的隨身攜帶的藥箱,將一包沖劑和一板藥片放到桌板上:「這兩種藥搭配著吃,三個小時內沈小姐一定能退燒。」
「下去吧。」
「是。」
薄御白又按了按服務鈴,讓空姐撤了食物,要了一杯熱水和一杯溫水。
他把沖劑倒入熱水中,摳了片藥抵在沈煙的唇邊,推入她的口中,拿起溫水小心翼翼的餵給她。
可不僅水沒餵進去,她嘴裡的藥片還掉了出來。
薄御白皺著眉又摳了片藥,掐住她的臉,強迫她吃進去,還沒等餵水,沈煙忽地弓身,掐著脖子,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藥片卡在了嗓子眼,沈煙微張著嘴,想把東西吐出來。
五臟六腑都好像被一團火包裹著,身體好似置身冰窖,冷的她牙齒打顫。
好難受,要無法呼吸了!
她額頭上布滿了細碎的汗珠,腦袋渾噩的喘著氣,艱難的掀開眼眸。
模糊的看到一絲光亮時,男人忽地伸出手臂勾住了她的脖頸,把她帶到了個寬敞的懷抱中。
緊接著,唇瓣覆上溫熱,帶著難以忍受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