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被刺激的眼睛睜大,喉嚨滾動,藥劑衝著藥片被吞咽到了胃裡。
「嗯!唔唔!」她身子繃直,抗拒著用雙手抵著男人的胸口,企圖推開他。
薄御白手掌固定著她的後腦勺,不緊不慢的吮走她唇上的藥漬,繼而稍稍退開,拿起一次性水杯喝了剩下的藥劑,在沈煙沒緩過神之際再次吻住她。
舌根苦的發麻,沈煙痛苦的閉上眼,眼角生理性的滑落幾滴淚下來。
這個混蛋!
給她吃藥就吃藥,非要用如此極端的方式嗎?
藥餵完,薄御白又把剩下的溫水餵給了她,還是剛才的方式。
這麼一折騰,沈煙意識逐漸清明,就是冷,四肢酸軟無力,腦袋裡像有根針扎著她。
薄御白扯著滑落下去的毛毯,把她重新裹嚴實。
攬著她肩頭,下巴蹭著她額頭,輕聲細語的道:「再睡一會兒。等下了飛機你的燒再不退,我帶你去醫院。」
沈煙軟若無骨的依偎著男人,聽著他的話心底不免發出感慨——難得對她也這麼溫柔。
隨後又忍不住自嘲,肯定是燒糊塗了,她才會產生人生三大錯覺之——他喜歡我。
……
沈煙再次醒來不是飛機上也不是在車上,而是在酒店的大床上。
頭頂的水晶燈絢爛迷人眼,沈煙睫毛忽閃了兩下後倏地坐起身。
翻著衣領檢查受沒受到侵犯的時候,耳邊傳薄御白不辨喜怒的聲音:「你對自己未免太自信了。」
沈煙默默把衣領撫平,循聲看過去,問:「我們已經到蓬江了?」
「嗯。」
薄御白從會議桌後起身,走到開放式的廚房,從冰箱取出一個瓷碗放到微波爐加熱了五分鐘,放到木托盤上。
邁著長腿,上了台階,遞給她,「喝了。」
「毒藥?」
「……」
薄御白高冷的面龐出現龜裂。
沈煙如願看到他吃癟的樣子,捧起瘦肉粥,痛快的一飲而盡。
她抹了把嘴,「謝謝。」把碗放回了托盤問:「那個招標會……」
男人極具壓迫力的身影沒有預兆的籠罩下來,沈煙緊忙向後仰身,可惜還是沒躲過去。
薄御白用手托住了她後脖頸,把她往前帶。
她的額頭輕撞上他的額頭,冰涼的觸感激的她心頭一酥。沈煙驚慌的推開他,跳起身:「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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