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面上一熱。
雖然還是不好意思,但手很誠實的伸出去,扯了塊鴨子胸脯上的脆皮吃。
邊咀嚼著,邊禮尚往來的推了推自己的補血餐說:「你也嘗嘗我的。」
木喵喵不客氣的用自己筷子在沈煙那夾了塊豬肝,還算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錯。」
沈煙好笑道:「你被我牽連著遇到這種事,就不害怕嗎?」
從昨天到現在,木喵喵什麼都沒問她,除了吃就是睡,樂天派的讓沈煙都覺得不可思議。
木喵喵又夾了一塊豬肝放在了單餅里跟著鴨肉一起捲起來,說:「怕啥啊,沒死就得活著。什麼都是命中帶的,順其自然!」
是啊,沒死就得活著。
沈煙心生了股力氣,端起飯盒扒了口米飯。
木喵喵想到什麼:「對了,咱倆昨天沒參加公司的集體活動,你的獎盃和證書我回頭給你郵過來。」
沈煙微鼓著腮幫道:「不用,我在申城還有事情沒辦完,等下吃完飯看機票,咱倆搭晚班機回去。」她還約了薄屹堯見面。
木喵喵說話之前扭頭往門口先瞧了眼,壓低聲音:「薄御白他能放你出院嗎?」
沈煙:「我都血債血償了,他還有什麼不同意的?」
木喵喵若有所思,以男人看男人的角度,他覺得薄御白在乎沈煙的程度不比喬鶯鶯小。
這時,病房門突然被推開:「沈煙。」
熟悉的低沉,清冷的聲線讓沈煙打了哆嗦,木喵喵更誇張,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這叫什麼?簡直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薄御白看著作賊心虛的二人,斂目:「你們剛在說什麼?」
「沒什麼,」木喵喵掏出手機往外走,說:「你們聊,我去打個廁所。」
薄御白:「?」
沈煙:「……」
木喵喵貼心的關上了門,病房裡陷入了短暫的靜謐。
沈煙放下飯盒,冷漠又疏離的道:「找我有什麼事?」
薄御白看著她唇角粘著的飯粒,頓了下,才開口:「鶯鶯她要見你。」
喬鶯鶯見她?
呵,也對,不見她,喬鶯鶯又怎麼炫耀出她那副勝利者的姿態呢?
沈煙一口悶氣鬱結在心中,緩了緩,掀開被子下床,「好,我跟你去見。」
薄御白見她氣勢洶洶的,不由囑咐道:「鶯鶯她情緒剛穩定下來,你等下見了她別說刺激她的話。」
沈煙譏笑道:「自然,我可經不住她再割一次腕了。」
薄御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