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舟:「你是聽不到外面下雨的聲音嗎?」
陸景序:「坐亭子裡嘛!」
池硯舟拂開他的手,「我看以你的閒情逸緻,完全可以達到自己和自己對弈的境界。」
倦色的活動了下脖頸:「剛給我在國外的便宜弟弟處理完爛攤子,腦瓜子嗡嗡的,得去找我小媽給我按按~」
陸景序看著深更半夜鑽自己小媽房的池硯舟,自身的道德感讓他忍不住自省。
他這麼個陽光燦爛的大男孩,怎麼交的兄弟一個比一個畜牲?
……
薄御白泄了兩次火,身心舒爽了,才想起拿掉塞在沈菸嘴裡的領帶。
沈煙兩腮酸痛,嘴一時間無法合攏,隨著胸膛的起伏,不住粗喘著。
原本讓汗水打濕,貼在臉龐的髮絲已經幹了。
此時的她就像從海里撈出來的蝦,放在烤架上蒸乾了所有的水分後身體泛著粉紅,從內而外的散發著熟透了的氣息。
薄御白心生憐愛的親了親她鼻尖,沈煙雙手攥緊,眼神嫌惡的別開頭。
每次都這樣,不尊重她意願的索取完,又表現出深情體貼的模樣。這跟馴服寵物有什麼區別?
他真的,從來沒有把她當成人看過!
薄御白下地倒了杯水回來餵給她,沈煙太缺水了,搶著杯子往嘴裡灌,最後嗆住,捂著嘴,弓身咳嗽了起來。
薄御白把她撈在懷中,撫著她脊背給她順氣:「你搶什麼,我又不是不給你喝。好點了嗎?」
沈煙抿著唇,眼含淚光的推開男人,躺回床上,扯著被子的一角遮住她滿是痕跡的身體。
薄御白按開床頭的壁燈,從地上撿起褲子,掏出兜內的手機看了眼。
和沈煙做的時候,他就聽到了手機震動的聲音,果然有十多個未接電話,皆是來自喬鶯鶯。
他回撥過去,抬腳往浴室走。
「餵鶯鶯,你找我?」
「剛剛在忙沒聽到。嗯,謝謝你的生日祝福。」
「鶯鶯,你聲音聽起來不太對,是在哭嗎?」
「別害怕,世界上哪有鬼,多半誰家用電不當,導致的跳閘,你別胡思亂想。」
「好,我不掛電話,陪你一起等管家過去檢修。」
浴室門關合,男人的溫柔的聲音掩蓋在嘩嘩的水流聲中。
他剛下她的床,轉頭就不避諱她的對喬鶯鶯關懷備至。
沈煙冷到牙齒打顫,胃裡更是噁心的厲害,忍了又忍,終是忍不住的拖著傷腿,爬到床頭,扯過地上的垃圾桶,俯身大吐。
她沒吃什麼東西,眼下吐的全是酸水。
沈煙指節發白,淚水糊住了眼睛,拼命的把哭聲壓在了喉嚨下。
……
喬鶯鶯捧著手機,坐在沙發上,話筒里男人沖澡的聲音,聽得她臉紅心跳。
正在腦海中幻想赤身的薄御白時,屋內發出「叮」的一聲,隨後客廳的吊燈唰的亮了起來。
「喬小姐,你這邊的電閘壞了,我給你換了個新的。」管家走過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