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了,估計今後他不說,沈煙絕對不會知道事情真相。
反正是她自己誤會了,他將錯就錯也沒什麼。
男人抱她抱的非常用力,似要把她揉進他的體內。
沈煙喘不上氣,無法再裝睡的睜開眼,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滾落。
她吸著鼻子,苦苦哀求:「薄御白,我腿疼,你別折磨我了……」
自從出獄,她就陷在了沼澤中,越掙扎,越被生活這團淤泥裹的越緊。
從始至終,她全靠著幫父母弟弟報仇的這一口氣吊著,可薄御白再這麼折騰她,她感覺自己要撐不下去了。
她真的好累,不單是身體上的,更多都源於精神層面。
薄御白後知後覺她腿上還有傷,眼中浮出了沈煙看不到的懊惱,緩緩的鬆了手上的力度並親了親她發頂,柔聲安撫:「我不弄你了。睡吧,晚安。」
沈煙閉上眼,沒有睡意,全是恨意!
第二天清早。
沈煙醒來,身邊位置已經空了。
沒有男人存在的空間裡,她的神經自然的得到了放鬆。
昨日男人抱著她上樓,輪椅被扔在了下面,眼下她只能靠扶著屋內一切牢固的物件,單腿蹦著去衛生間洗漱。
不過好在別墅里安了電梯。
沈煙飢腸轆轆的出了房門,乘著電梯下樓。
「叮——」
電梯正對著廚房,沈煙走出來就見林清雪站在島台後面往嘴裡拍了一粒藥。
林清雪沒料到她會突然出現,緊張地滾動喉嚨,把藥生吞了下去。
隨後皺著五官,慌忙的收走了檯面上的藥瓶,朝著沈煙勉強一笑:「嗨,早上好……」
沈煙目光灼灼的開口:「你的藥能給我一粒嗎?」
「……」
林清雪貼心的取了個杯子倒滿水,走到沈煙面前,連著一粒避孕藥同時遞給了她。
沈煙感激的道:「謝謝。」
男人昨晚沒做任何措施,她本來還犯愁該怎麼買藥吃呢。
林清雪乾笑著的轉移話題:「薄總離開的時候告訴我們八點你沒起的話去叫你吃飯,沒想到你還早起了半個小時。」
沈煙怔住:「他走了?」
林清雪從她手中拿杯子,去旁邊把輪椅給她推了過來,道:「聽說喬鶯鶯昨夜裡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沈煙抓緊輪椅兩側的扶手,唇角溢出聲輕笑,「這樣啊。」他就這麼把她給丟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