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撇開頭,眼角的淚悄然滑落在枕巾上,她無力的笑了笑,說:「不怪你,你也是被迫無奈。棉棉,求你了,你幫我把這孩子拿掉吧。」再晚一刻,她就沒這麼大的決心了。
許棉柳眉緊鎖,眼眶濕潤的道:「不是我不幫你,現下穩住胎兒,我施針就好了。但要是給你流產,會出人命的……煙煙,我先給你穩住胎兒,等過後,我再帶你去正規的醫院做。」
沈煙絕望的閉上眼,哽咽著咬住唇。
兩個小時後。
許棉收針,沈煙躺在床上,腹部的痛減緩了好多,讓她多些精神。
許棉見她要起身,連忙扶住她後背,把枕頭抬起來,讓她靠在床頭,「煙煙,要不,我給你訂一張機票,送你離開吧。」
在許棉看來,沈煙知道了事實,肯定是會想逃離男人的,畢竟薄御白實在是太隻手遮天了,沈煙這個情況留下來,只有被男人繼續拿捏的份。
但沈煙不這麼想。
薄御白讓她失去了一切,她得留下來,也讓他嘗嘗這種肝腸寸斷的滋味。
呵……
他不會真以為把沈天鳴送進牢,把喬鶯鶯弄出國,就能償還她了吧?
好可笑,他憑什麼這麼自以為是的幫她做這些決定!
「棉棉,我有我自己的打算。免得到時候薄御白追究你的責任,以後儘可能的別來見我了。」
許棉:「你不要做傻事,要做什麼我們商量著來,你放心,有池硯舟這層關係,無論如何,薄御白都不可能把我怎麼樣。」
沈煙想了想,說:「你手機能借我用一下嗎?」
許棉毫不猶豫的把手機遞過去,「你要給誰打?」
「薄屹堯。」
許棉怔了怔,瞬間猜到了什麼的變了下臉色,但噤著聲沒說話。
第125章 起疑
傍晚,薄御白回到家中,偌大的客廳漆黑冷寂,讓他有稍許的不適應。
自從沈煙失憶後,無論他回來再晚,她給他留一盞燈。
今晚怎麼了?
薄御白心頭跳動,疑神疑鬼的想沈煙是不是對他膩煩了?還是聽到別人說什麼了?
爺爺去世的幾日裡,他每天忙的像是個陀螺,不停的轉動,難免的會對沈煙的看守有鬆懈的地方。
他又不敢讓保鏢二十四小時的貼身看著她,因為她不喜歡,他再也不敢做她不喜歡的事了,只能盡力的讓她不和薄家的人進行單獨的接觸。
腦袋發出嗡鳴的電流聲,薄御白頓覺天旋地轉,他晃蕩著身子,握住樓梯扶手,緩了幾秒從兜里掏出個藥瓶,是精神類的藥物,每次焦慮,神經緊繃,吃下去,他的情緒會得到舒緩,以免做出什麼偏激的事。
薄御白摸著黑上樓,又輕手輕腳的推開了臥室門。
床上,沈煙蓋著蠶絲被側著身躺著,呼吸綿長,睡得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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