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四處看了看,發現了什麼,說:「京九和林遠去哪了,怎麼不在?」
江鈞眼神向旁處飄忽著說:「老闆讓京九去國外辦事了,今天就能回來了,林遠也是有別的事情忙。」
薄御白讓這倆人去辦什麼見不得人事了?
沈煙心中疑惑,面上並未有所表露的微微一笑:「好,那你留下來吧,要是他身邊一個心腹都沒有,我也不放心。你在這裡招待下其他人,我進去看看。」
江鈞回身幫著推開病房門,還好,在這個關頭,老闆他也並不是一個人硬撐,還有沈小姐是真心對他的。
病房門關上。
沈煙臉上笑意褪去,站在床邊,冷眼看著躺在病床上輸著點滴的男人。
他生病的樣子很虛弱,像是一隻失去了戰鬥力的雪狼,明明醒的時候是讓人懼怕,甚至是憎恨的存在,這樣閉目躺著,莫名惹人心疼。
沈煙別開頭,在心裡默念了幾句他是活該,然後踱步到窗台邊的沙發,坐下,拿著手機給薄屹堯發消息:【京九和林遠離開夜城的事,你知道嗎?】
剛發出去,薄屹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沈煙蹙了下眉頭,起身去了裡間的衛生間,壓低聲音接聽:「餵?」
薄屹堯:「今晚要不要見一面?」
沈煙:「沒這個必要。」
薄屹堯:「你不想知道京九和林遠去做什麼了嗎?」
是她給他提醒,結果反倒成為了他吊著她胃口。
沈煙淡淡道:「薄屹堯,薄御白幾個項目都出了問題,高層董事已經對他多有不滿,你這個時候該做什麼不需要我教你,我希望我們的見面,僅限於在股東內部投票選舉副董事的時候。」
薄屹堯忍俊不禁:「你可真是不好撩,怪不得映南屢次在你那吃癟。」
提起陳映南,沈煙呼吸下意識的放緩,眼裡閃過不忍,要不是陳映南她已經死兩次了。
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手上的傷好沒好?
在她失憶和薄御白恩愛的期間,他在申城,是不是後悔捨命救她了?
她這種女人,確實是不值得他的真心相待。
沈煙仰頭,把蓄在眼裡的淚水憋了回去,漠聲道:「你沒別的話說,掛了。」
「喬鶯鶯回來了。」
「……」
沈煙把手機重新貼到耳邊,薄屹堯悠悠然的道:「三天前薄御白派京九去了國外接喬鶯鶯回來,下午一點飛機落地,林遠開車去接機。」
「弟妹啊,你說御白對喬鶯鶯沒男女感情你信嗎?知道當初你要害她,他絲毫沒有猶豫的就把你送進了監獄,事情反轉,如今他卻只是把人送出國外呆了幾個月就又接回來了。要是我,我絕對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