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下手是真的狠,薄御白感覺後背灼燒刺痛的厲害,他撿起襯衫,回頭看了眼床上的女人,見她毫無生機的躺在床上,呼吸不暢了兩秒。
他攥緊拳頭,狠下心的道:「我是不會讓你從我身邊離開的,沈煙,這輩子,你和我都只能這樣糾纏不休,你休想要逃離我!」
說完這句話,空氣變得很稀薄。
薄御白不敢多呆,腳步倉促的離開了房間。
沈煙手臂搭在眼睛上,仰起脖子,痛苦的從喘息了兩口氣,然後翻身爬到床邊找到手機,點開了日曆,看了下日期。
陳映南說薄御白一直在找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現在他不宜離開申城,會打草驚蛇,等她和薄御白婚禮那天,他會想辦法在路上接她走。
這幾日,他會幫著她找沈墨的蹤跡。
沈煙用手指點著屏幕上的日期,一天天的數著,還有二十天……
「叮——」
手機彈了一條消息進來,沈煙點開,是薄屹堯給她發的。
薄屹堯:【後天上午十點,股東大會,記得出席。】
沈煙沒回消息,軟下身,若有所思的躺回了床上,總感覺薄御白在陸續丟項目的事情上,表現得太無所謂了……
他到底在算計著什麼?又留有什麼後手呢?
……
後天。
華鼎國際,二十七樓大會議室里。
大家都提前到場入座,只有薄御白踩著點過來。
這么正式的場合,他沒穿西服外套,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這也就算了,他連領帶都沒系。
江鈞幫著拉開主位的椅子,薄御白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坐姿隨意慵懶,單臂搭在桌子上,偏頭看著坐在他左手邊的沈煙,意味深長的笑了聲:「沈董事,你來的倒是早啊。」
把他弄得那麼狼狽,她倒是衣著得體!
這幾日晚上薄御白弄她弄的特別狠,今早一起出門,車上沈煙報復性的扯著他西服外套在領口留了個顯眼的口紅印子,男人說她幼稚,然後讓林遠去了商場,林遠下去給男人買衣服時沈煙說想吃對街的芋圓,男人捏著她耳朵讓她消停一點。
沈煙拍開他的手,推著車門作勢便要下車。
薄御白不讓她下去,無奈扯掉了領帶,去了對面給她買。
沈煙在他排隊的時候,直接把車子開走了。
到現在才來,還沒換新衣服,估計當時氣的不輕,在原地淨髮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