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人正要鬨笑,只見沈煙體輕如風的轉向陳晗,迅捷的掐腰把陳晗抱起來,卡著音樂節奏連續起跳幾次,最後在音樂停頓的地方單腿直立的彎身把陳晗穩穩放下,登時,台下響起了轟動的掌聲。
沈薔把手環抱在胸口,臉色是從所未有的深沉。
她之前有看過沈煙早期的芭蕾表演,眼下沈煙跳的跟以前壓根沒法比。
但她颱風太穩了!
尤其是和自己女兒的互動非常有趣,母女二人就像是在表演一場滑稽風格的芭蕾舞劇。
她真的忽然有些佩服這個女人了。
要是她好幾年沒跳過舞,站在台上怕是連先邁哪條腿都不知道了。
而沈煙她好像是個天生的足尖舞者。
……
鋼琴曲結束,沈煙牽著陳晗對著底下的人鞠躬謝幕。
彼時,在教學樓走廊窗口後觀看了全程表演的薄御白冷冽的面龐,罕見的露出了春風般和煦的笑容。
即便最後看到沈煙帶著陳晗投入的是陳映南的懷抱,薄御白眼裡的暖意也沒有消退。
他翹著唇角,落寞的轉身離開。
陽光拉長了男人留在木板上的影子,等完全消失後另一道黑色人影從角落走了出來站在了薄御白方才站的地方。
齊霆從窗口眺望,一眼就看到了下面的沈煙,幾年不見,女人又變的熠熠生輝了。
他抬手摸著左眼上的黑色的獨眼眼罩,嗜血一笑,「好頑強的生命力啊……」
——
晚上。
把陳晗哄睡,沈煙和陳映南偷偷摸摸的出了家門。
醫院裡。
沈煙的腿戴上了夾板固定器。
等醫生離開,她放下褲腿,斂目問:「查到了嗎?是誰給晗晗報的節目?」
陳映南搖了下頭,說:「班主任和教務處那邊都沒有看到你和晗晗這份節目單,但主持人表示從教務處拿到手的節目單有晗晗。
「我調了監控,沒有任何痕跡,不過我肯定,對方不是沖晗晗,而是沖你來的。」
沈煙沉默了片刻,說:「算了,不是沖晗晗的就好。」
她其實已經猜到是誰了。
但是沒證據,她不好去薄御白那邊說什麼。
「對了,」沈煙彎了彎眼睛,「晗晗她睡覺前一直念叨著想要學芭蕾,我們給她報一個舞蹈班,周六周日,讓保姆帶著她去學吧。」
陳映南這些年都不在她面前提任何芭蕾,舞蹈相關的字眼,現在看她徹底打開了心結,發自內心替她覺得開心,「好。」
沈煙拄著拐杖起身,「我們回家吧。」
「讓司機先送你回去,我要去集團取一個U盤。」
「很重要嗎?」
「嗯。」
「好吧。」